没坚持住;再到上海,另一个更高的指标,我也咬牙扛了下来……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刻骨的教训,这辈子都忘不了,也不能忘!”
真正的转折点,是在1962年那个寒风凛冽的初春——规模空前的七千人大会议在北京召开了。这是一次敢说真话、敢揭问题的会议,也是一次直面错误、勇于担责的会议。
其实在这之前几个月,教员已经做过自我批评,还特意要求把检讨传达下去,让基层的同志也知道,他也犯了错,也在反思。可因为种种无形的藩篱,他的检讨只在极小的范围内传了传,没掀起多大波澜,好多像徐诗文这样的基层知青,压根就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