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咱们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为那些孩子争取一下,将来也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高大树木的枝叶洒满了整个院子,把枣木桌上的粥碗、煎饼、咸菜碟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老槐树上的露珠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像一颗颗小珍珠。
徐诗文拿起调羹,舀了一口小米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还有一丝过往岁月的味道:
1958年的神州大地,像被扔进了烧得通红的炉膛,连空气都透着股灼人的热。田埂上,农民们光着膀子挥锄头,号子声喊得震天响,汗珠砸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工厂里,炼钢炉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工人们轮班倒,眼睛熬得通红,却没人肯歇一会儿;就连知青点的年轻人们,天天揣着红袖章往公社跑,裤脚沾满泥点也不在意,眼里那股敢闯敢干的劲头,比头顶的太阳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