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地叫着,像是在凑热闹。晨光里浮动的微尘,在光束中慢慢飘荡,跟着咸菜的酸香、臭豆腐的醇厚一起,渐渐沉淀下来,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倪少华没有再继续反驳,他知道刚才那番话已经戳到了徐诗文的痛处。徐诗文不是坏人,只是这些年在体制里待久了,习惯了按规矩办事,不敢轻易打破现状。忠言逆耳利于行,他这么说,不是想跟徐诗文吵架,而是希望能点醒他——现在的我们,已经等不起了。
等徐诗文把碗里的臭豆腐吃完,倪少华才又沉声道:“老徐,你仔细想想,这些年咱们走了多少弯路?就说教育这块,多少好苗子因为没背景,只能一辈子待在农村、待在工厂,一辈子都没机会读书。教员他老人家,其实早就看到这些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