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保证人人有口粮!小麦、玉米、稻谷,甭管大人小孩,一人一份,绝不落空!”她尽量说得简单明了。
华庆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走着走着,目光又被远处社员家院子里的猪圈吸引了。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哎?我发现咱们大队,好像不分肉啊?社员们想吃点荤腥怎么办?”
胡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大队搞副业?哪有那个精力!全靠各家各户自个儿开小灶!”她指着远处河边、井旁那些生机勃勃的小块菜地,“瞅见没?那是生产队分给每家的‘自留地’,专门种菜的!靠近水源,浇水方便!养鸡鸭呢,不限数量,敞开了养!但是!”她加重语气,比划着,“有一项硬任务!每家每户,必须养一头猪!得喂到一百二十斤以上,交给公社食品站!这是为国家做贡献哩!”
“还有硬任务?”华庆军眼睛瞪得更大了,像个听到新奇故事的孩子。
望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却对农村生活一片茫然、问题多得像个好奇宝宝的年轻干部,胡悦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辫子都快甩飞了!
“哈哈哈……华同志!您……您可真逗!”她扶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