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门框上“农业学大寨”的残标,“自个儿躲屋里装圣人!是男人就光膀子下去干啊!”破窗灌进的热风卷走叱骂,带着河滩的土腥味,掀得墙头“批林批孔”的旧报纸哗哗作响,宛如嘲讽。
“喂,你不去帮忙吗?”有个半大孩子扭头,很是鄙视地盯着李在然的背影,“咱大队的人要被牛旺大队欺负了!”
李在然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冷冷一哼,迈出了教室。
“切!自私自利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旁人冷血!”半大孩子立刻下了定论,“就知道动嘴皮子给别人戴高帽,有种不服就干!”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早已贪婪地粘回了远处烟尘四起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