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写论文手动计算了太多次，这次想简单点。”那边很快回复。

    Lee握着手机，她看着手中杂志上多次出现的针长以及刺穴深度的计算数字，想到《医话针灸》封面上和夏明素一样的长袍，以及鲜少人知道的针灸技术，某个地方突然被打通，她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你上篇论文该不会是发表在《联医评论》上的《癌症临床治疗的针灸方法研究》吧。”

    叮咚，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Lee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开邮件，那回复的语气没有一点要卖弄或者炫耀的意思甚至轻松又好奇——

    “教授，您怎么知道的，您是不是早认出我来了，所以给了我那么多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