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黏湿的寒意爬到脸上,冰冷得骁柏头发都发麻。
“……我刚想起来一件事。”不仅表情,燕临的声音沉甸甸的,像块巨石,砸得骁柏透不过起来。
燕临手臂抬起来,捏着骁柏下颚,猛然间一用力,那股力道相当大,几乎要捏碎骁柏的下颚骨。
锉骨的钝痛之下,骁柏抓住燕临手,想挣脫开,然而燕临臂膀钢钳一样,骁柏完全就扯不掉。
燕临倾身,贴近到骁柏耳边,猩红舌尖伸了出来,舔了骁柏耳朵一下。
骁柏浑身猛的一震,完全不知道燕临到底要做什么。
“昨晚你和严昕睡一块,他碰你哪里了?”燕临头往后退了一点,脑袋没動,就黑褐色的眼珠子转过去,眸光锐利,似把尖刀,随时准备切割开骁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