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似乎这个结果,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没人说话,河风吹拂过来。
祁东将骁柏尸体搂起来,抱怀里,脸上不知道是河水还是泪水,滚了下来。
程皓在聚会里,算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青年才俊,不时有人过来同他说话,忽的,在他走动里,明明是平地,却忽然踉跄了一下,险些直接摔地上。
旁边的人都围过来,问他有没有事。
程皓直起背脊,抬起头,忽的,周围的人都同一时间静默下来,且表情诧异。
程皓抬手摸自己脸颊。
他哭了。
心里不悲伤啊,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