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下颚,凑近前。
眸底荡着慑人的光,音色粗糙如刮过砂砾:“你真不在意?”
“在意什么?”骁柏挑起眉,看程皓眼里有怒气在蕴积,随即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不过是被狗咬了几口,我还不至于和畜生置气,还是说你在意?在意有人碰了我,我们……”
骁柏想说‘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炮友而已’,但临时止住了话头,程皓这枚棋子他用起来很顺手,后面还非常需要他,所以还是不把话说那么绝。
程皓眸一凝,下一刻忽然往前,激烈吻住了骁柏的唇。
骁柏眼尾染着浅笑,主動张开嘴,迎程皓的舌头进去。开往郊外的小轮椅,幕天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