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黎叙突然道。
“什么?”
“你说过,阮晓孟因为你失明他逃课开心没有礼貌,你就很有礼貌吗?仗着他没法现在反驳你。”
话音落下,裴询垂下眼皮,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黎叙问。
“昨天这么随意的一句,这么久了也能记住并替他吐槽回来。”裴询停了两秒,似笑非笑道,“其实我一直有些好奇,作为阮晓孟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叙哥。”
黎叙觉得挺神奇,不止为对面人“看起来”这个动作所需要用到的器官是否健全。
也为:“难道以泪洗面才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