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身份
吗?”黎叙突然道。

    “什么?”

    “你说过,阮晓孟因为你失明他逃课开心没有礼貌,你就很有礼貌吗?仗着他没法现在反驳你。”

    话音落下,裴询垂下眼皮,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黎叙问。

    “昨天这么随意的一句,这么久了也能记住并替他吐槽回来。”裴询停了两秒,似笑非笑道,“其实我一直有些好奇,作为阮晓孟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叙哥。”

    黎叙觉得挺神奇,不止为对面人“看起来”这个动作所需要用到的器官是否健全。

    也为:“难道以泪洗面才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