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然后他快步出门,门被摔得震天响。
回宿舍的路上,天微微飘起小雨。
走得很慢,时不时有结伴的三两人大步流星超过他们,嘴里说的或是食堂大叔无故抽搐案,或是高三学生霸凌跳楼案。一潭死水的高中生活里本来一年半载也出不了这么两件精彩的谈资,还撞到了一日。
“他俩是情侣?钟啸天和阮晓孟。”裴询突然开口。
“不是。”黎叙说。
“那怎么两个人逃课后出现在一起。”
“据说是钟啸天在给阮晓孟补习功课。”
“……谁给谁补?”
“阮晓孟成绩全班倒二全校倒十,钟啸天的成绩最起码还算中等。”
“……那也不该两个人偷偷摸摸去无人教室,月黑风高干柴烈火孤男寡男画蛇添足,所以是暧昧中?”裴询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合理。
“什么啊,肯定是霸凌啊!”说这句话的同学同样这么认为。
黎叙没应,旁边在大声八卦的同学,完美接上了这个问题的回复,也完全定性了大家眼里的事件真相。
一桩霸凌惨案,致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