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念入梦
。”

    说是半个字也不会说,实则她说的可不少。

    便是这话说完,还说了一大通,“大姑娘丢了簪子后,这几天没少让人找,松香院的地皮都被翻了遍,愣是没找着。这事也是蹊跷,奴婢想着那簪子必是被人给捡去,然后昧着不还,抠出上面的宝石,将簪子和宝石分别找那不起显的小当铺死当,便也就瞒天过海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教人怎么销赃。

    苏听雪若有所思,面上不显。

    “妈妈这话可不敢和旁人道,万一有心之人多想,还以为东西是妈妈得了,若不然哪能如此门清。”

    “奴婢就说三姑娘心善,奴婢说了,奴婢也就是和三姑娘心近,什么话都愿意和三姑娘说,别人那里奴婢可是嘴紧得很。”

    许婆子说着,表情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亲热。

    她说了这老半天的话,茶水喝了四五杯,瓜子皮都吐了一地,也不好再继续待着,两手往衣服上一擦后站起身来,向苏听雪告辞。

    垂柳送她出去,两人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

    几天的工夫,碧桃树的花瓣已掉得差不多,花落的同时,绿叶便跟着冒出来了头,离得近些还能看到花蒂下的小果子。

    苏听雪之前还有一针没一针地绣着花,等人一走就将花绷子撇到一边,靠在榻边上等着垂柳,玩着自己的手指。

    她这双生得极好,长似葱管,纤细白嫩,甲盖如粉润的珍珠贝,光是自己玩都觉得玩不够,颇有几分爱不释手。

    垂柳回来后,一边收拾一边抱怨,“姑娘您今日给那老货好脸,她却是半点不识趣,屁股又大又沉,坐下就不肯走。”

    “无妨,索性我也无聊,听她说些话也好。”

    主要是上一条消息太值,她觉得许婆子这条线还是不能断。

    “也是姑娘您性子好能容她。”垂柳暗道自家姑娘心善,明明不争不抢,还是要被人算计,很是为她委屈难过。

    须臾,想到什么,小声问:“姑娘,那簪子……要不要奴婢带出去处理?”

    “不用,我已经处理好。”苏听雪眸色微冷,唇角却微扬,“东西本无错,若被人用来当做害人之物,那还是不要再见天日的好。”

    垂柳还要问,忽地看到许婆子去而复返。

    许婆子急促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三姑娘,听说二姑娘一只耳坠掉进水里了,正找人帮着打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