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这样,姆巴佩确实这么做了。
“我根本忘不了你,我从没有一刻忘掉我们在一起的一切。”姆巴佩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我是个混账我知道,但你TM也得给混账一个机会,让他赎罪吧?”
在那双流着泪的眼睛里,在那真挚得挑不出一丝虚伪的眼神里,内马尔深知——
自己完了。
*
堪萨斯城的午后天空低得像是要塌下来。
贝林厄姆靠在窗边看向房间窗户外,远处平原尽头那道灰绿色云墙似乎没有尽头,心情已经和天色一样沉。
他叹了口气,把窗帘拉上一半。
贝林厄姆不喜欢这个驻地,在龙卷风和雷暴预警后更是对这里讨厌极了。
训练设施老旧,健身房的器械比伯明翰青年队的还少,宿舍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人打鼾,到了晚上走廊里总有不知道哪来的嗡嗡声,吵得人睡不踏实。
现在连天气都跟他作对,全队被勒令回室内待着,连去食堂都要沿着有顶棚的走廊绕一大圈。
他正要把窗帘完全拉上,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出视频通话请求,来电人的名字备注赫然是pukin加一颗橙色爱心。
贝林厄姆冷着的脸瞬间川剧变脸,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拇指一划接通了,屏幕里马斯坦托诺灰绿色的眼睛在镜头前亮晶晶的:“jude,你在干嘛呢?”
他大概是刚训练完回房间,浅栗色的短寸看起来还湿湿的。
“franco,你们训练结束了?”贝林厄姆迫不及待开口,尾音上扬着。
“刚回来房间就给你打电话了,”马斯坦托诺把背包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把手机拿到面前,仔细看他身后的背景,“你们那边还好吗?我听说有龙卷风预警,今天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担心。”
“龙卷风不会经过我们这边,气象局说了路径偏北,别担心。”贝林厄姆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窗外。
窗外那片缓坡草地已经被风吹得全部倒伏,远处的橡树林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剧烈摇晃,树冠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拨弄。
天空带着压抑的暗绿色,云层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他把镜头转回来,苦笑了一下:“但空气质量明显变差了,外面全是尘土味。助教说所有人不能出门,真烦人。”
“那就别出门,”马斯坦托诺抿唇,语气认真而严肃,“窗户也关严实一点。我刚才查了一下,这种预警一般要持续到明天早上,你今晚早点睡,别想着出去啦。”
贝林厄姆被他这副跟年纪完全不符的老成口吻逗笑了,刚要回嘴,目光却被小马身后床头柜旁边的吉他吸引住了。
那是他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花了好大功夫才从阿根廷空运到堪萨斯城的。
“你最近弹了没有?”他朝屏幕里那把吉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马斯坦托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当然有练,每天都弹。”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大老远把它弄过来的心意。”寸头男生起身把那把吉他拿过来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拨过琴弦,发出一串细碎悦耳的泛音。
再抬起眼睛看向屏幕那头的贝林厄姆时,他耳尖已经开始发红:“我练了好几天,现在弹给你听。就是你想听的那首。”
他低下头,左手在琴颈上按下第一个和弦。
贝林厄姆看着面容清秀英俊的阿根廷男生低下头,柔软睫毛吹落,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着。
《Hey Jude》的前奏从手机听筒里流淌出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直接落在他心口最柔软的位置上。
“Hey Jude dont be afraid.
You were de to go out and get her.
The nute you let her under your skin
Then you begin to ke it better”
男生唱起英文歌时单词发音并不标准,但带着西班牙语的口音反而让他浅浅的哼唱多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一曲结束,马斯坦托诺放下吉他看向贝林厄姆,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样”,贝林厄姆已经开始疯狂输出夸夸。
“宝贝你唱得真好听,弹得也好。”贝林厄姆语调得意又自豪。
作为唱《Three Lions》唱得让队友捂耳朵的人,他由衷地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简直是全宇宙最完美的存在:“你怎么什么都会?唱歌好听,弹吉他也好听,还会踢球。上帝造你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多加了什么配方?”
劈头盖脸的彩虹屁把潘帕斯小鸡的耳朵从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