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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换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烛台的火苗在暗光里跳动,把两个人交叠的手指映在木制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影子。

    贝林厄姆的食指在马斯坦托诺手心画着圈,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声说:“跟我来,我有个惊喜给你。”

    马斯坦托诺转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在烛光里眨了眨,脸上的惊喜毫不掩饰。

    他本来以为今晚就是在酒吧见个面,两个人窝在角落卡座里拉着手说说话,然后各自归队,继续装作好队友好兄弟在社媒上互相点赞。

    即使是这样,能在国家队备赛期间见贝林厄姆一面,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但贝林厄姆还给他准备了惊喜!

    潘帕斯小鸡觉得自己比昨天更爱贝林厄姆了!

    他拿起桌上的报童帽重新戴上,跟着贝林厄姆从卡座里站起来。

    路过那盆半人高的琴叶榕时,贝林厄姆自然而然地松开了牵着他的手,推开酒吧那扇深绿色的木门,堪萨斯城的夜风迎面扑来。

    酒吧停车场里,路灯把柏油地面照得发白。

    贝林厄姆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下,一辆崭新的黑色福特烈马停在路灯下,前灯闪了闪。

    方正硬朗的车身线条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利落,车漆亮得反光,马斯坦托诺好奇道:“jude,你哪来的车呀?”

    “朋友借的。”贝林厄姆拉开副驾车门,用手挡着门框上沿让小马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闷响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发动机还没启动,车厢里只有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立刻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男孩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小马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前。

    “Franco,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马斯坦托诺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耳廓嗡嗡地响,尾音里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加防备:“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好。”

    马斯坦托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贝林厄姆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从男朋友结实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抱着:“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赛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各自往对方行李箱里塞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马斯坦托诺放进贝林厄姆行李箱的是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贝林厄姆塞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

    两个人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到了驻地之后都把那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晚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对方的气息里,才觉得这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地结束了。

    贝林厄姆抬头离他远了些,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在昏暗车厢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歪着头冲他挤了挤眼,笑得又痞又坏:“那你现在可以抱着我睡了。”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绕着他rujian打了个圈:“我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

    这完全是个口不对心的挑逗。

    贝林厄姆伸手去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却捉了个空,可恶的阿根廷男孩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了:“哈哈哈,抓不着!”

    贝林厄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我抓不着么?”说着就想跨过中控台去按住马斯坦托诺。

    马斯坦托诺在他大手下笑得发抖,扭来扭去像条大青虫:“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贝林厄姆先生。”

    “fuck the world!fuck!!”有人喝醉了酒经过停车场前的巷子,沙哑的喊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贝林厄姆松开马斯坦托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马斯坦托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抬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个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吻。

    贝林厄姆发动引擎,福特烈马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子沿着河滨市场往北开了一段,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

    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堪萨斯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干。

    马斯坦托诺拉着他的手小声哼着歌,问:“我们是回你队里的酒店吗?”

    “我倒是想,但某人肯定不愿意吧。”贝林厄姆嘴里开着玩笑,把车停在已经废弃的旧码头旁边的空地上。

    “谁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怕会被拍到,到时候真洗不清了”马斯坦托诺嘟囔着。

    他们分明都知道,如果被拍下恋爱的证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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