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候不至于空着手,显得太失礼数。”

    金泰秀端起那只精致的清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太确定的诚恳:“个人喜好方面,说实在的,我还真不太摸得准。”他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跟苏晨接触的每一次谈话——苏晨跟他聊过集团的人事调整,聊过奇迹在广域市和首尔的扩张节奏,聊过釜山港码头泊位的分配方案,甚至在一次午餐的间隙里聊过华国和半岛之间跨境电商的物流成本。可这些对话全部都是公事,没有一句涉及个人爱好。苏晨没有在他面前抽过雪茄,没有聊过高尔夫球场,没有品评过任何一幅字画或者一瓶老酒。金泰秀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苏晨这个人,要么是真的没有特别执着的物质嗜好,要么就是刻意不在下属面前展露任何可以被轻易捕捉到的个人偏好。无论哪种情况,对于想要摸清上司底细的下属来说,都不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应该是有的吧……”金泰秀又补了一句,但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自我安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苏晨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这可不行——他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作为一个戴罪之身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有多悬。上一任会长是怎么倒的?奇迹集团高层地震的时候,他是怎么从一个原本应该被一并清算的人变成了唯一被留任的核心高管?靠的既不是资历,也不是能力,而是苏晨在翻手覆手之间念及的那一丝旧情。旧情这种东西,用一次就薄一分,要想在这个年轻会长的手底下长久地站住脚跟,光靠旧情迟早坐吃山空。他必须摸透苏晨的脾性、需求、好恶,做到比苏晨自己还了解苏晨,才能在接下来的权力洗牌中把自己的位置焊死。可眼下连人家有没有女朋友都说不清楚,这让他生出了几分久违的危机感。

    中年男人——李牧师,听完金泰秀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刮得溜光的下巴,粗短的手指在下颌骨上来回蹭了两圈,眼睛里渐渐亮起一层别有深意的微光。在他看来,苏晨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个年纪的男人,不管事业做得有多大,身价堆得有多高,骨子里总归还是少年心性。少年慕艾,这是亘古不变的人性。一个年轻人,对金钱和物质的需求或许有上限——再好的车也只能开一辆,再大的房子也只能住一间,数字涨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丧失刺激感——但对漂亮异性的兴趣,却几乎不存在上限。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资源——他的教会名下,信众遍布半岛好几个道市,其中年轻貌美的女信徒数量相当可观。这些女孩都是虔诚的主的仆人,对神的旨意深信不疑,如果有需要,她们完全可以为信仰献身。而他李牧师作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替神指引她们侍奉的对象,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金社长,我斗胆问一句——苏会长他,有没有女朋友?”李牧师用一种委婉的、套着几层包装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话题的走向。

    “应该是有的吧。”金泰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他发现自己连这个问题都回答得如此没有底气。能不能确定?不能。有没有听苏晨亲口提起过?也没有。他只是隐约记得苏晨在某个场合随口提过一句类似“女朋友在米国那边”之类的话,可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原话是不是这个意思,他全都不确定。作为下属,对上司的私人生活掌握到这个程度,跟睁眼瞎也没什么区别了。

    李牧师从金泰秀的表情里读出了他的窘迫,也不再为难他,呵呵笑了两声,自己把话头接了过去:“这样啊……”他又摸了摸下巴,心里那个计划已经大致有了一个轮廓。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胸有成竹的、像是在跟老朋友分享一桩好买卖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金社长,我在想,苏会长年纪轻轻,身家万亿,财力上肯定是没什么缺的。你就是送他再贵的礼物,也未必能让他留下多深的印象。可苏会长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对于美女,总归是有一定的欣赏和追求的——这是人之常情嘛。你说是不是?”

    金泰秀听到这话,端酒杯的手猛然一顿,几滴清酒从杯口晃了出来洒在他的手指上,他都顾不上擦。他抬起头,用一种警觉而严厉的目光盯着李牧师,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之前那种随和从容的待客姿态一扫而空:“李牧师,你可千万别瞎搞。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丑话说在前头——苏会长这人,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寻常富二代。”他把酒杯重重地搁在漆面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叩响,指节在桌沿上用力地敲了敲,像是在强调每一个字的分量,“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诚然有家族在背后推了一把,但更多是靠他个人的本事。我跟他共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看得出来,这个人做事目的性极强,自控力远非同龄人可比,从来不被任何与核心目标无关的东西牵着鼻子走。”

    李牧师被金泰秀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连忙赔着笑摆手解释道:“我明白,我明白。金社长您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绝对没有冒犯苏会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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