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锁上了。
他亲手锁的。
灰原哀应该已经睡着了。
准确地说,是被他打了一针麻醉剂之后,被迫睡着了。
对不起,灰原。柯南低声对着门缝说了一句,但我必须这么做,为了保护你。
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然不会有回应,麻醉剂的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人睡够一小时,更别说灰原哀那个小身板了。
柯南转过身,走向客厅,脸上带着一种我做了我必须做的事的骄傲表情。
那个混蛋!
而被锁在卧室里的灰原哀,她应该已经昏睡过去了,对吧?
不对。
她没睡。
灰原哀其实在麻醉针打进去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柯南这个混蛋!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刚好够她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靠着持续的疼痛刺激,她勉强抵挡住了麻醉剂的第一波冲击。
然后趁着意识还没有彻底模糊,她摸到了自己藏在床头柜夹层里的一部备用手机。
那是她以防万一准备的紧急联络工具,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陈云裴。
柯南那个八嘎,也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他是谁?能单刀赴会贝尔摩德吗?
混蛋,居然对意见不同的人采取囚禁手段。
典型的日本大男子主义,有事硬扛,不行就切腹自尽的家伙。
贝尔摩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到时候伪装成阿笠博士的样子,回来弄死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她必须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