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人的软肋,现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说实话,他们这群人看着威风凛凛,出门前呼后拥,在小城市里作威作福,被手下吹捧成一方大哥。
但说到底,终究只是偏安一隅的小型邪教极道组织,总资产能有十几亿日元就已经顶天了。
想要在东京这种一线城市的郊区,拿下建设用地、打通黑白两道关系、开设合规赌场,前期投入打底百亿日元起步,还要打通无数人脉关卡。
手下人在贪一点,工程仙人们在贪一点,百亿补贴根本不够。
“话糙理不糙。本来我还想全额追回本金,顺带索要赔偿利息。
现在看来,能拿回一半本金,剩下的就当交保护费、维系人脉友谊,我都能接受。”
“一半?你格局打开点,能拿回三成我直接原地烧香拜佛。”
一众头目互相吐槽摆烂,卑微的底线一降再降。
原本杀气腾腾的出征讨伐,硬生生变成卑微求退款。
一名性格暴躁的年轻头目攥紧拳头,高声怒吼,试图唤醒众人的血性。
“你们能不能硬气一点?来都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他们设局诈骗在先,我们占绝对道理!
就算背后有美方势力又如何?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足足一千多号人,还能任由别人拿捏?”
“没错!一千多号弟兄,没必要当缩头乌龟!”
“去米花赌场!当面讨要说法,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这事没完!”
黑岩一郎与坂田富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头,达成统一意见。
不管幕后是谁操盘,不管米花赌场背景有多强硬,这笔百亿日元的血汗钱,他们必须去讨一个说法。
冤种可以当,但当冤种还不能发声,那以后所有人都会把他们当成随意揉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