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进行专业的无菌清洗和手工熨烫。
确认没有其他吩咐后,女主管带领所有服务人员倒退着走出了房间。
伴随着电子锁咔嗒一声轻微的落锁声,那扇白檀木的大门被彻底关严,套房里安静下来。
原本并排站在客厅中央的三个面瘫脸,慢慢地扭过脖子,三双眼睛在半空中互相交汇。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完全没有形象的狂笑。
路明非笑得最夸张,他倒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沙发上,抱着肚子左右打滚。
楚子航用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平日里的杀胚形象荡然无存。
恺撒跨过地毯走到吧台前,熟练地拿过开瓶器,起开了一瓶放在冰桶里醒好的唐培里侬香槟,木塞弹飞的声响伴随着白色泡沫喷涌而出。
“你们看到没,你们刚才到底看到没,”恺撒拿着酒瓶大声说,”他脸都要绿了!“
“他是不是真的担心我们给他撞死啊!”路明非用力拍打着沙发的扶手。
“用言灵去点燃一根香烟,真的是被你装了一波大的啊!”
恺撒拿着装满金色酒液的香槟杯走过来,分别递给两人。
“在车上临走前问男女共浴的习俗还在不在,那句话才是摧毁他们理智的最终杀招。”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两个黑道跟班的眼神,他们都快要直接拔刀上来拼命了。”
“师兄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我真不是故意要挑衅他们。”路明非喝了一大口香槟。
“大家都是为了学术交流,难道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日本的特产吗。”
“我就是单纯地想要深入调研一下,大老远来一趟东京,不体验一下这种传统文化那多亏啊。”
路明非仰着头,回答得大言不惭。
“哈哈哈哈哈哈!”
宽敞的房间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肆意笑声。
笑完之后,三个人毫无坐相地瘫在沙发上品尝高档酒水。
恺撒放下酒杯,用挑剔的目光重新审视着这套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
他心里对日本分部这次安排的接待规格打出了一个极高的分数。
以他那加图索家族大少爷惯常的自负,以及神经粗大的乐观精神,他做出了一个非常主观的判断。
他觉得这次日本之行,自己从走下飞机舷梯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拿下了初战的重大胜利。
那些在文档里被描绘得无比狂傲、连卡塞尔本部都敢公然违抗的日本黑道,如今已经被他们三人用纯粹的武力和高压彻底压制住了。
那些黑帮分子不仅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向他行礼,还毕恭毕敬地提供了这种超越规格的皇帝级待遇。
这就是他恺撒征服日本这片土地的完美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