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丢下打空的重型狙击枪,反手拔出那把大口径改装手枪。
他没有查找掩体,而是迎着密集的弹雨向前平推。
随后抬手,扣动扳机。
后坐力震颤虎口,两团红雾在最前方两人的胸口爆开。
路明非侧滑半步,让过一串射向肩膀的弗里嘉子弹,子弹精确无误地命中掩体后敌人。
很快弹匣打空,机头发出咔哒的空仓挂机声。
一个身材魁悟的红衣男生抓住了这个空当,拔出军用匕首扑了上来。
路明非伸手拔出背后的草剃剑,连刀带鞘挡住匕首的下刺。
他抬起右膝重击对方腹部,接着一记凶悍的过肩摔将男生砸晕在台阶上。
更多的人涌了上来,有人试图用柔术锁住路明非的关节。
路明非反手倒握剑鞘,敲在来人的锁骨上,骨骼挫痛感让对方立刻脱力。
他顺势扣住敌人的手腕,脚下发力绊倒两人,抬脚将第三个人踹飞出四五米远。
路明非在人群中七进七出,比赵云还要勇猛十倍!
白刃战,夺枪,近身搏击,这些在空间里被无数次死亡淬炼出来的本能,在此刻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红色的染料溅满了路明非的衣角,他所过之处,学生会的精英们成排倒下,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起初,大家以为路明非单挑整个学生会是一个笑话。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射击水平,路明非比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近战搏斗?
路明非一拳一个小朋友。
十分钟后,楚子航赶到了主干道,放眼望去满地都是深红色的“阵亡者”。
战术路障被踢得粉碎,墙壁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弹孔痕迹。
学生会的成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要么身上冒着红烟,要么捂着脱臼的骼膊。
路明非站在道路中央,手里抛着一个抢来的空弹匣,脚下踩着一个试图爬起来偷袭的干事。
这是楚子航等人第一次感到无力。
这种无力感不是因为对手太强大,而是眼看对面的敌人就要被路明非杀完了。
最开始楚子航是想让路明非吸引火力,他们再掏学生会的屁股。
结果路明非杀得太快,一时兴起给他们都干掉了。
楚子航等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多馀......
校园的广播系统发出两声电流杂音,恺撒的声音复盖了整个广场。
“路明非,你在哪。”
“恺撒,要继续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
“干得不错路明非,我第一次感到压力如此之大。”
“出来单挑吧,”路明非对着通信器喊话,“我赢了你给我你那辆布加迪威龙,先说好,保养和油钱后面还得你出。”
恺撒眉头聚在一起,他很难想象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会讨价还价。
“那你输了呢?”恺撒发问。
“我在橱柜里还有三箱泡面。”
“......”
用三箱泡面去赌一辆限量版超跑,还要让原车主付油费和保养费,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
恺撒彻底不会了,他从来没有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交过手。
“路明非,你觉得这公平吗。”他厉声问道。
“恺撒加图索先生,请你记住一件事。”路明非字正腔圆地回复,“打赌这件事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路明非是单纯的谨慎,觉得不能因为装逼把自己的家产输出去。
可是在恺撒的眼中,这荒谬至极的逻辑,透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傲慢。
恺撒在广播里笑出了声,骨子里的骄傲被这种奇特的嚣张点燃了。
“好吧,我们停车场见。”
“恩。”
停车场,路明非和恺撒碰面了。
恺撒提着一把半米长的猎刀狄克推多,黑色的刀身上烙印着金色的花纹。
路明非从入口处走来,手里提着草剃剑。
“S级,我等这一天等得很久了。”恺撒摆出了标准的进攻起手式。
路明非停下脚步,右手搭在剑柄上。
没有试探,没有寒喧。
恺撒脚下的柏油路面崩开两道裂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冲了上去。
狄克推多发出尖锐的呼啸,这势大力沉的横斩直奔路明非的腰部而去。
恺撒没有留手,即便没有言灵加持,混血种极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