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势,青楼里的恩客们哪还有心思接着待下去,纷纷一股脑溜走了。
“大人,不知这是?”
这么一闹,人都跑完了,老鸨终于坐不住了,来到女人面前小心翼翼道。
但女人都没正眼看她,对身后众人道:
“搜。”
王煜阳几人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要搜什么,但既然人家都发话了,他们也不能傻站着。
于是都带着部下鱼贯而入,王煜阳搜一楼,其他三人则带人往楼上涌去。
老鸨见眼前的阵势不像是演的,额上冷汗都下来了,急切道:
“大人,我们是守法的生意人啊,不知道犯了哪条律法惊动尊驾?”
女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老鸨的一时间只感觉压力山大。
王煜阳这边,则是带着人搜了半天后,在一楼柜台找到一本账簿。
想了想,他拿着账簿来到女人面前:
“大人。”
女人接过账簿,随便一翻,而后冷哼一声:
“这些年,你们没少做假账吧。”
老鸨头摇得像拨浪鼓:
“哎呦,大人您说笑了,绝对没有,账目造假是重罪,我们哪有那个胆量。”
此时,楼下的几人也下来了,手中或多或少都拿着东西。
收下东西,女人让几人继续搜。
几人无奈,也只好继续翻找,一直到将青楼内翻了个底朝天,见四周已是一片狼藉,没有一两天时间这里是别想再开门做生意了,女人这才点点头:
“走。”
说罢,转身就走,留下身后懵逼的众人。
侯羽飞几人人都傻了,又不抓人,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是在干啥?
王煜阳联想起之前周天河带给自己的话,倒是若有所思。
原来敲打宋家,是这么个敲打法。
这一次镇武司调动了这么多人,估计在自己等人在青楼闹事的时候,宋家在城中的其他产业的情况也跟这里差不多。
如今,他倒是知道,所谓的机遇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