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出现在郡王府,难免叫人猜忌他。
可王爷出人出力地帮她演这一出戏,用完就不管人家,好像有点伤人。
归杳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在意王爷的感受了。
脱掉判官的装扮,和萧怀瑾踏着轻功到藏府时,藏澜和藏夫人刚到安置藏夫人肉身的房间。
“归杳姑娘。”
藏夫人看到她,很激动,“求姑娘帮我。”
归杳颔首,手腕运起点点灵力,拉起藏夫人的魂魄就将她摁进了身体里。
须臾,藏夫人缓缓睁眼。
“夫人。”
藏澜上前,将人扶起,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夫人已无碍,今夜暂且好生休息。”
归杳看向藏夫人,“你娘家那些人还不知你眼下是何情况。
但他们想来是等不了多久便回再闹上门,届时,我再过来。”
摄魂针的事,她得弄清楚。
藏夫人娘家那些蛀虫,她也得料理。
这太平是她打下的,容不得旁人糟践。
夫妇俩心生感激,恨不能给归杳跪下。
归杳笑着避开,“夫人离魂多日,一定很想念令千金,我便不打搅你们一家团聚了。”
萧怀瑾在屋外等着她,送她到蜀郡王府外,“你去忙,我明日再去看你。”
归杳笑,“正好,明日我想去做几件衣裳。”
两人约定好才分开。
归杳进屋时,赵明月正和李德顺在说话,蜀郡王坐她对面,她始终没看他一眼。
看到归杳回来,赵明月暗暗松了口气。
“我与明月姐姐有话说。”
归杳对另外两人道,“兄长和德顺去偏厅歇会吧。”
蜀郡王自然察觉了赵明月的疏离,正盼着归杳帮他说和呢,闻言忙起身。
可他发现李德顺比他更快,心头狐疑,李公公怎么那么听归杳的话?
心生好奇,便追了出去。
归杳看着他,摇了摇头,同赵明月吐槽,“心真大。”
赵明月没接话,垂下了头。
“明月姐姐,你知道了多少?”
“他是那个人。”
赵明月脸色难看,“在我新婚夜,强迫我的那个乞儿。”
“的确是他。”
归杳握住赵明月的手,“但他也被下了药。”
她将蜀郡王当年救助灾民,最后自己变成灾民的事说了。
“他没有强迫你,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想娶你为妻。”
赵明月看向归杳,“归杳,你知我很信任你,可我听闻的并不是这样。”
听闻?
归杳蹙了蹙眉,“听谁说的?”
“东宫刘詹事的夫人,我无意中听到她与人议论此事。”
东宫?
又是和太子有关。
“她具体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