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楼,归杳一回来,毛蛋就飞到她肩上,迫不及待道,“可他好男风啊,他还抛弃了他的男人。
你也听到那男人哭得多伤心,主子,你要不再确认确认?”
它好担心,下一个哭的会是归杳。
“是误会。”
归杳解释了句,就语出惊人,“晚上我们去挖坟吧。”
“挖坟?”
话题转得太快,毛蛋小脑袋转了好一会,才问,“谁的?”
“齐玉。”
她今日招灵,齐玉的魂魄没上来,便又去城隍庙问了问,城隍的记录册里根本没有齐玉。
也就是说,齐玉没入地府,但也有可能没死。
冤魂滞留的可能性太多,且不好找,先挖坟排除。
“挖。”
这种事,毛蛋素来没意见,它继续担忧归杳,“主子你怎知那是误会。
西市那些妇人说了,男人最会花言巧语,说不定他是故意骗你的。”
归杳为图耳根清净,简单将事情说了,拿出契书,“喏,这是他签下的契书。
等我通过他找到那男子的心上人,说服她与我结契,我就能将那愿力收入囊中。”
好大一坨愿力!
嘿嘿!
归杳笑的奸诈。
毛蛋终于安心了,接着忍不住为萧怀瑾默哀。
“也就是说,他不但失身于你,还要免费给你做长工?”
主子好色的同时,还不忘惦记那愿力。
行吧,是它白担心了。
“怎么算失身,我们这叫互帮互助。”
她还答应给他做未婚妻,替他做挡箭牌呢。
不过,这事暂不告诉毛蛋了,省得它又念叨,扰她睡觉。
“好了,毛蛋,我困了。”
昨晚先是解药,后又去长相思,累坏她了。
毛蛋总觉得互帮互助这个词不对劲。
但它一时也没想明白,加之心疼归杳,便道,“主子快睡吧,毛蛋去瑾王府瞧瞧。”
虽然主子有成算,它也得知己知彼。
归杳摆摆手,随它去,掀开帐幔打算睡觉,视线落到床上,神情一怔。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换了。
躺在干净的床上,她弯了眉眼,“我眼光果然好。”
挑中的男子,不但长得极致好看,还是个勤快的。
至于脏的床褥去了哪里,归杳还来不及想,就见毛蛋惊魂般地飞来。
“忘记了,要死了。”
它急得绿豆眼都红了,“主子没吃避子汤,万一怀上人类幼崽怎么办?”
主子现在可不能怀崽。
“还有主子不能再说互帮互助,会被世人认为不矜持。”
归杳完全没这些认知,但她信毛蛋,因它常混在人类聚集的地方,听人类八卦,学人类常识。
闻言,艰难从柔软的床上坐起,“那我现在就去抓药。”
她自己的事还没整明白,不能稀里糊涂又整个小崽子出来。
至于矜持?哪是什么?
算了,得空再问毛蛋。
而瑾王府,执剑看着叠得方正的床单,眉头深锁。
王爷沐浴进宫后,他将王爷换下的衣服拿给女仆清洗。
不多久,女仆拿着一块叠好的布回来,让他问过王爷再决定是否要清洗。
执剑莫名,脏了就洗,有什么好问的?
女仆却道,“这是床单。”
执剑还是不懂,床单脏了也得洗啊。
虽然那床单瞧着不是府上的,但王爷放在脏衣一起不就是要洗的?
上了年纪的女仆却很坚持,还一副为他好的神情。
自小是孤儿,无父母亲人教导,跟着萧怀瑾长大,又没开窍地执剑,十分不解,故而盯着床单看了许久。
要不是女仆提醒他最好别碰触,他真想打开看个清楚明白。
萧怀瑾进屋,便见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怎么了?”
话说完,视线便看到了自己带回来的床单,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他轻咳一声,“怎没拿去洗。”
起床时,见床上有落红,想着不便叫掌灯替他收拾残局,就自己换了床单带回王府清洗。
“拿去了,又被送回来了,说是让我问过王爷。”
执剑满满求知欲,“王爷,这是何缘由啊?”
萧怀瑾也愣了一下,不洗?
良久,他从幼时的记忆里捡到一些关于元帕的话,再联想负责洗衣的是个已婚妇人,只怕看到床单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才给他送了回来。
便以拳抵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