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摆得利落又张扬,全是没把人放眼里的倨傲,“星辰已照万里路,你算哪块边角雾?”
她摘下了手中的假婚戒,随手往包里一丢。今日的戏份已经结束。
“你……”薄斯年嘴角微平,目光幽深如夜。
“我送你回去。”他语气生硬,眼底毫无半分情愿,这般举动,不过是二十余年刻入骨子里的教养使然。
“不必了。”宋今也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薄斯年忽然凑近她,压低了嗓音,“陈管家在后面,你确定要让他看到我们各走各的?”
宋今也余光一瞄,果然老管家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只得上了薄斯年的车。
“你打算一直住酒店?”薄斯年偏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语气平淡却裹挟着一丝疏离凉意。
宋今也读出几分爱答不理的意味。
她拧了拧眉,这天也不是非聊不可。
“要不然,你帮我把北苑别墅和青芜园的房子从宋家人手里要来?”青芜园是当初父亲在南城买的花园洋房,方便他们一家回南城的时候居住。
但父亲意外去世,北城旗下产业接连陷入动荡,宋光明借着处理债务重整资产的契机,收走了青芜园产权。后来她才知道,宋光明把它当做18岁生日礼物送给了宋昭昀。
其实,宋昭昀早就看上青芜园了。
小时候她跟着爸爸妈妈回南城,宋昭昀第一次来青芜园做客,就被这里童话般的美景迷住了。晚上宋昭昀抱着宋光明的大腿不肯走,“我不走,我也要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所以,宋今也认为,他们抢走北苑别墅,霸占青芜园,都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