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看来是对前夫完全放下了。
他又刁钻地追问:“跟你前夫比起来,你觉得我怎么样?”
宋今也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这个问题问得好!
既彰显李泽辉的不自量力,又唤醒了她对薄斯年翻脸无情的种种回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李总更胜一筹。我前夫自以为是、阴晴不定、薄情寡义,糟糕至极!”
薄斯年端坐不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松弛,但腮帮微微绷紧,朝宋今也递了个“你找死”的危险眼神。
须臾,他忽然开口:“宋小姐说的是你哪位前夫?你说的这位怎么跟我认识的不像?”
李泽辉的得意僵在脸上,粗糙的脸颊浮现出几分不悦,“宋今也你隐瞒婚史?你到底有几个前夫?”
宋今也瞪了薄斯年一眼,“……”搞事情是吧?
“既然薄总认识我前夫,那不如你告诉李总我前夫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慌不忙地开口。
李泽辉又看向了薄斯年,比起宋今也,他当然更相信薄斯年。
薄斯年是旁观者,说话自然更客观。
薄斯年神色坦然,一本正经:“他很好。”
李泽辉:“……”这两人说的是一个人吗?
不过,薄斯年认识的人非富即贵,应该是上流圈的,他或许也认识。
于是试探着打听:“薄总,那人我认识吗?”
薄斯年眉眼平直,一丝不苟,“认识。”
“谁?”李泽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
薄斯年:“我。”
李泽辉:“……”
宋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