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崔姗是她患难时的朋友,更是她愧对的对象。
秦北浔原先是她的未婚夫,现在是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她的心里当然认为崔姗比秦北浔更加重要。
秦北浔口中溢出一声轻嘲,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她的脸,俯身咬上她的唇。
两人还没有走出警察局,苏青宴尴尬,余光扫过周围经过的人,恨不得将脸埋在地底下。
“疼。”
唇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在车上亲了好几个小时,每次秦北浔都能将她亲的晕过去。
甚至教他学换气。
按照秦北浔的说法,他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他接吻的经验太丰富了,一点都看不出新手。
要么是骗她,要么是在她离开的几天内,和别的女人亲过。
季晚雪,崔姗,或者别的什么女人。
无论是哪一个,都足够让苏青宴难受地喘不过气来。
秦北浔放轻了力道,温柔地吻着她,结果发现苏青宴在走神。
他眯了下眼眸,咬了下她的舌尖。
苏青宴吃痛回神,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属狗的吗?”
秦北浔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叉。
“对,爱啃你这个犟骨头。”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往车子走去。
“在想什么?”
“你吻过多少女人。”
苏青宴心中不畅快,没注意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跟我去车上,我告诉你。”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平淡的一起说着渗人的话。
苏青宴吓到了,浑身僵硬,抗拒的厉害,不想上车。
“不不,我不想知道了。”
“不,你想。”
秦北浔语气温柔,苏青宴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被他强行抱上车。
双手熟练地掐住她的腰肢,伸手将她抱在腿上。
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以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
“不,我不想知道了。”
苏青宴挣扎的厉害。
男人太吓人了,她不该去招惹他。
“晚了。”
秦北浔唇畔的弧度勾得深了几许,眼神深沉地晦暗。
新的一轮惩罚开始。
苏青宴更难受了,她学会了换气,又不会晕过去,还不如不学。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横亘在腰间的手臂滚烫,秦北浔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内,骨血混在一起。
超乎寻常的亲密。
周围全都是秦北浔身上的松木香味道,秦北浔身上也染上女孩的甜香。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有面前的秦北浔,连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司机早已经悄悄下车。
秦北浔抱着苏青宴下车,他动作温柔,黑眸中是对别人从未有过的柔和。
佣人见到他向他问好,遭到阻止。
怀中女孩皱起的眉头,让他不自觉放慢脚步。
抱着人朝着苏青宴从前的房间走去,脚步一顿,直接抱着苏青宴来到他的房间。
动作轻柔放下苏青宴。
长途奔波,一身疲惫,加上与秦北浔的接吻,苏青宴睡了长长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秦北浔正坐在床边。
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键盘。
一切仿佛和从前一样。
有时候秦北浔在她房间办公。
“你醒了?”
“嗯。”
苏青宴仔细看看,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屋子里边多是黑色白色灰色的物品,有和秦北浔身上一样的松木香味道。
好像是秦北浔自己的房间。
苏青宴抬头看过去,秦北浔眉眼间含着浅浅的笑意,将笔记本放在一边,掐住苏青宴的腰放在自己腿上。
他一来这个动作,苏青宴脊背挺直,察觉到危险,小手捂住嘴巴。
“不要了。”
她的唇已经肿的不像话。
秦北浔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颇为大度。
“给你时间休息。”
苏青宴是一分一秒都不敢放松,秦北浔的话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过是看她可怜,让她暂时喘口气罢了。
“斯文败类。”
低声骂了一句。
“青青说什么,我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