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几位太太见到陌生的崔姗,不由好奇。
王琳头痛,准备用亲戚随便敷衍过去。
结果崔姗跟她同时开口。
“我是北浔的未婚妻。”
王琳气坏了。
苏青宴假冒身份的事情是家丑,秦家并未对外宣扬。
难道要让京市的人都知道秦家被一个假冒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秦家还要不要在京市混了。
结果崔姗开始自曝。
“我记得崔姗是秦大少的未婚妻,她不长这个样子。”
“她是假......”
“她是胡说的,太喜欢我家北浔。”
王琳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崔姗留下,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崔姗缩了缩脖子,不敢开口。
几位太太彼此对视一眼,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交际是季晚雪的强项。
她三言两语哄得几位太太开心地笑了起来。
“季小姐真是个妙人,不知道最后会被哪家夺去?”
“秦太太,要是你家不出手,别怪我家儿子先出手了。”
“晚雪觉得我的儿子怎么样?”
季晚雪得体又不失体面地回答着。
崔姗坐在旁边,自讨没趣,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眼泪在眼眶中不断打转,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她强忍着。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开始打麻将。
王琳没想着让崔姗出马。
崔姗愿意待着,就待着吧。
她不会开口跟她说一句话,免得下次自讨没趣还来。
季晚雪看了崔姗一眼。
“我昨晚没有休息好,让她替我一下。”
“晚雪。”
王琳因为季晚雪的懂事,更加心疼她。
季晚雪轻轻摇摇头。
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野丫头,妄想攀上不属于自己的富贵,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身。
季晚雪垂下眼眸,掩盖住眼睛中一闪而逝的光。
崔姗下意识道谢,看到季晚雪将话咽了回去。
她会利用这个机会,将季晚雪打的落水流花。
“你起来,回去吧。”
崔姗不顾王琳的提醒,坚决留下。
麻将开始。
崔姗有条不紊地摸牌。
她在家跟崔氏夫妇一起玩过,不是什么都不懂。
出第一张牌的时候,故意抬头看向季晚雪。
季晚雪差点笑出声。
很快,崔姗那边如她预料的那样,出现状况。
她声称自己胡牌了,将牌推倒在桌面上。
结果其他人都不认。
“妹妹,大概是我们京市的麻将与你们江市不一样。”
季晚雪简单一句话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崔姗掌心紧紧攥住一枚麻将,硌得掌心生疼,她也没有放开。
什么京市,江市,等她嫁入秦家,转过来户口。
她也是京市人。
几十年过后,谁能知道她是什么江市人。
因为崔姗属于炸胡,所以她需要给钱。
崔姗这才感觉到害怕。
“多少钱?”
“二十。先记下数字,我们都是等最后一起算账。”
几位贵太太对钱不是那么看重。
打麻将图一个消遣。
才二十块。
崔姗抿了下嘴唇。
她付得起。
崔氏夫妇将他们身上大部分钱,给了她。
让崔姗拿钱去看病。
家底太薄,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大多数钱财还是苏青宴和秦北浔给他们留下的。
崔姗收下了钱财。
反正她是崔氏夫妇的女儿。
她不花,苏青宴可不会客气。
抱着这样的想法,崔姗就没有客气。
麻将继续。
上游打了一张牌出来,王琳刚好有用。
结果崔姗在她前边,抢走了牌。
季晚雪坐在王琳身边,不断惋惜。
崔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搞错了。
她弱弱地将牌放到王琳面前。
“妈,你先用。”
她怪异的称呼引起同桌麻将人的好奇。
几人全都看出王琳对崔姗的讨厌,没有问出口。
王琳气的脑仁生疼,一拍桌子。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