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谁?”
任秋又看到一个陌生人。
任洁拍拍苏青宴的手,她将任秋拉走。
“没什么。大姨说现在骗子多,让我们提高警惕。”
苏青宴走到秦北浔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是不是很忙?”
“可以处理。”
“定车票吧,我想回去了。”
总归不是自己的家,留在江市,存在身份暴露的可能。
“好,我们明天离开。”
“嗯。”
任洁打发走任秋,得知他们要离开的消息。
“好,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姗姗最喜欢我做的菜。”
苏青宴拦住不让,到底没有拗过她。
她算了下身上的金钱,给任洁转账。
“我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你转一部分。等你养好身体,我带你在京市玩。”
任洁不肯收。
动手术花的钱,她没有出,不愿意再占便宜。
她将红包退了回来。
苏青宴转不过去,打算离开的时候再说。
晚上,一家人吃了丰盛的晚餐。
比起最开始,氛围热闹不少。
任洁不能喝酒,以茶代酒。
苏青宴喝了一杯酒后,酒杯被秦北浔盖住,不让她多喝。
第二天,秦北浔找到崔浩,交给他一把钥匙,还有一张卡。
钥匙是县城里边的房子,秦北浔买下,落户在老两口名下。
银行卡中是给他们的生活费。
“我不能要。”
崔浩不愿意收。
“我是替姗姗给的,收下吧。”
另外一边,苏青宴则在叮嘱任洁一些注意事项。
任洁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
“妈都知道了。你和北浔也要好好的。”
她伸手抱住苏青宴。
苏青宴声音中夹杂着鼻音。
秦北浔走过来,与任洁告别。
坐上保时捷,苏青宴频频回头看。
任洁和崔浩跟在后面,送他们离开。
苏青宴打开车窗,双手合拢成喇叭状,“爸妈,你们快回家。”
车辆转过弯,再也看不到身后的老人。
苏青宴收回视线,情绪无法恢复。
秦北浔环住她肩膀,掌心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抚。
男人下颌轻蹭着她的头顶,落下来的声音低醇沙哑。
“等忙完,我带你回来,好吗?”
“不用,我邀请他们来京市。”
秦北浔宠溺地在她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身后,崔浩扶着任洁回家。
任洁碰到口袋,从中掏出一个红包,打开一看,里边好几千块钱。
“这个孩子。”
不让她给,她选择偷偷留下。
车辆开走,没办法还回去。
“北浔也给了。”
崔浩拿出钥匙和红包。
“他们倒是心有灵犀。”
-
苏青宴和秦北浔继续赶路。
同样的路程,回去的速度似乎比来时快。
苏青宴靠在秦北浔怀中睡了长长一觉,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抵达秦家。
司机不知所踪,只有她和秦北浔待在车上。
“你怎么不叫我?”
秦北浔动了动略显僵硬的肩膀,语调半认真半宠溺。
“你睡的香,不舍得打扰你。”
苏青宴瞳孔瑟缩。
有什么悄悄发生变化,出差一趟,她与秦北浔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我......我跟妈妈打视频电话。”
她着急忙慌下车,连自己的包都忘记带。
秦北浔喉结微微滚动,拎着她的包下车。
工作堆积太多,第二天秦北浔开始加班。
他想让苏青宴继续当他的秘书,考虑到长途奔波,给她放几天假期。
苏青宴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清闲无比。
每天除了玩乐,就是等秦北浔回来。
每天五点半是他的下班时间。
苏青宴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外面,没有等到人。
站一会儿走回来,过不了几分钟,再次走出去。
心神不宁的样子,小梅看在眼中。
她拉住即将走出去的苏青宴。
“崔小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苏青宴猜测不是什么好词,她不上小梅的当。
小梅直接公布答案:“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