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身体不好,经常吃药。”
苏青宴附和地点头。
“她现在身体好了不少。”
秦北浔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崔氏夫妇表情不自在,但是也没有拆穿。
客厅倏地一下子变得静谧,还是靠赵维在中间调节气氛。
“姗姗想家,多次要回来。”
秦北浔眼皮轻轻撩起,视线落在苏青宴身上。
哪壶不该提哪壶。
苏青宴面色尴尬,硬生生挤出几分笑容,反思自己。
目前的状态确实不对,根本不是一个思念父母的人该有的表现。
“你们身体还好吗?”
“好,挺好的。”
任洁不想多生是非,谁知刚刚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
崔浩顾不上秦北浔,起身拍打着她的后背。
“是不是膝盖又痛了,吃药了吗?”
任洁摆摆手。
“吃完还是痛,医生是骗子,骗我们钱的。”
苏青宴起身走到她身边,关切询问生了什么病。
“没什么病,人老了,不中用了。”
任洁不愿意说,崔浩叹了一口气。
“她膝盖有扭伤,经常疼痛,去医院诊治,医生说是膝骨关节炎。”
苏青宴心中咯噔一下。
命运再度对崔家出手,崔姗过世,任洁生病。
“医生怎么说?”
“他建议做手术。年纪大了,做什么手术,活不了几天了。”
独生女过世,任洁越来越觉得活着没意思,还不如早点下去陪着她的姗姗。
“不行,要听医生的。”
秦北浔叫来许杨:“寻找最好的医生,安排好医院。”
许杨赶紧照办。
任洁着急地站起来,“不用,真不用。”
要说还恩情,秦家当时给过钱,早已经还清。
“是我应该做的。”
秦北浔没有一点居功自傲的意思。
苏青宴万分感激他的妥帖,让任洁安心接受。
医院很快安置妥当。
许杨过来询问是否现在入院。
任洁不愿意去,怕花钱。
“怕什么,我砸锅卖铁也给你治好。”
崔浩握住她的手,支持她去做检查。
县城里边的医生未必有秦北浔安排的医生好。
“不用担心医药费问题,我来解决。”
秦北浔再度给任洁吃了一颗定心丸。
一家人立即赶往医院。
赵维担心他们人生地不熟,跟着过去。
病房中,几人等着医生的判断。
“是膝骨关节炎,建议膝关节置换。”
任洁一听到这个,当即从病床上下来。
“我不治了,回家。”
“疼痛无法缓解,吃药打针药膏解决不了问题,置换是最有效的方式。”
医生努力劝说。
“不要担心钱的问题,我手头有几万块钱。不够我还能卖掉我的项链。反正我一定会给你治疗好疾病。你什么都不用操心,配合医生治疗,快点好起来。”
苏青宴用力握住任洁的手,“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爸爸考虑一下。”
任洁眼眶通红看看她,又看看崔浩,一下子哭了出来。
崔浩眼中含着热泪,抱住自己的妻子,“听孩子的。”
苏青宴一颗心酸酸涩涩,变得无比柔软。
秦北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地安抚:“不许卖掉项链,一切交给我。”
苏青宴不由心虚。
项链根本不是她的,她无权变卖。
“我不卖。”
秦北浔抬起手在了她的发顶揉了揉。
征得任洁的同意后,他让医生安排了手术。
苏青宴忙着跑前跑后,秦北浔安排了人手,苏青宴更想亲自做。
病房中,任洁穿着蓝条纹病号服,正在与崔浩说话。
“你说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继续占用姗姗的身份?”
秦北浔对苏青宴的态度,两人看在眼中。
就连安排手术的事情,恐怕也是看在苏青宴的面子上。
崔浩皱着眉,习惯性往口袋中掏烟,看到任洁,停了下来。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她都是我们的恩人。没有她,你没有钱做手术。”
“我知道。”
任洁低下头,一滴泪打湿了身上的病号服。
“姗姗没了,她做什么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