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服扯出来。
“你不用管。秦北浔问起,你就说是我干的。”
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听到小梅与秦北浔说话的声音。
苏青宴翻了一个身。
肚子撑得溜圆,想吐吐不出来。
重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去了院子。
灯光落在秦北浔轮廓分明的脸上,将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眉宇间的倦意照得格外清晰。
起身走到窗边,看到院中到处走动的身影。
他叫来小梅,对她低声叮嘱几句。
苏青宴越走越生气,她这样全都是秦北浔造成的,秦北浔却可以完美隐身。
凭什么他可以美美哒睡觉。
苏青宴脚步重重地回来,不客气地敲响秦北浔的房门。
男人过来开门,垂眸看着她,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北浔身上穿着睡袍,微微湿漉的头发,还带着一股清香。
是洗发水的味道。
苏青宴伸手推开他,进入房间,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用眼神控诉他。
她孩子气的举动,让秦北浔哑然失笑,他捏了捏眉心。
“过来。”
“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我偏不。”
苏青宴说什么都要与秦北浔对着干。
“肚子难受?”
秦北浔主动走过来,头顶落下来的声音低醇沙哑。
“都怪你。”
苏青宴不客气地指责。
敲门声再度响起,获得秦北浔的许可后,小梅带着家庭医生进来。
医生来到苏青宴身边,给她做检查。
苏青宴窘迫地红了脸颊,因为吃的太多造成消化不良,找医生过来,好丢脸。
吃了医生开的消食片,状态好多了。
小梅替秦北浔说好话。
“崔小姐,医生是大少爷叫来的。”
“算他识相。”
苏青宴给自己盖好被子,让小梅出去。
折腾那么久,终于可以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秦北浔过来叫苏青宴出发。
苏青宴慢半拍清醒过来,他真的要带她出差。
“我不。”
隔着门板,苏青宴丢下这句话,反正秦北浔又不能对她做什么。
她高兴的太早。
男人开门进来,直接隔着被子将苏青宴抱上车。
两个行李箱早已经放在后备箱。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