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苏青宴:“不能保护女人的男人没用,趁着没有结婚,可以直接换人。”
至于可以考虑谁,他冲着苏青宴抛了好几个媚眼。
秦北浔活动下手腕,关节磕巴作响。
苏青宴扶额,两个幼稚的男人。
她不再理会他们,看向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不敢看她的男人确实是逼迫她的人。
另外一个女人则是夏茜。
苏青宴没有想到。
“崔小姐,我错了,是有人指使我,不然我不敢。”
“是她,是夏茜,你要怪就怪她吧。是她要求我羞辱你。”
男人见风使舵,意识到不对劲,为了活命,将身上的罪责推的一干二净。
他哪里知道惹到的是鼎鼎大名的秦北浔。
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很快变得红肿,然后渗出鲜血。
没有得到苏青宴的原谅,他不敢停下。
“你是罪责的执行者,并非全然无辜。”
苏青宴不再看他,看向他旁边的夏茜。
夏茜身上依旧是漂亮的礼服,不过脸上的妆容花掉大半,变成烟熏妆。
眼睛红红的,身体不断颤抖,望向苏青宴的眼神带着极度的不甘心与痛恨。
苏青宴不理解。
“你因为小小的冲突给我下药,并且找男人侮辱我?”
“小小的冲突?崔姗,你说的轻巧。宴会上的人肯定全都看到了,我第一次挨巴掌是因为你,被迫换掉我心爱的礼服也是因为你。
我的脸面,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全都被你按在地面上摩擦。”
苏青宴震惊了。
夏茜太会联想,过于在意她人的目光。
“是你欺负我在先,我不过是反击。你欺负我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脸面,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吗?”
“你什么都没有,不然为什么会赖在秦少身边不肯离开。”
夏茜全然忘记身处的场合,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一切明明是属于她的,苏青宴的到来毁了她的一切。
秦北浔揽住苏青宴的腰肢,强势宣告主权。
“她是我的未婚妻,不会离开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