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北浔回来了吗。
苏青宴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穿着睡衣走了出去。
外面的场景让人震撼。
秦北浔确实回来了,并且客厅内站满佣人。
许杨带人正在问话。
“大少爷,出了什么事?”
苏青宴摸不着头脑。
半夜时分,所有人不睡觉是要集体变身。
秦北浔朝着她大步走来,带着松木香的外套兜头落下来,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温暖的大掌落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秦北浔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扭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没什么事,早点休息。”
他似乎早已忘记两人下午时的争执。
这副阵仗,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苏青宴出来的一会儿时间内,隐隐约约听到书房的字眼,她申请在场。
秦北浔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同意了,让她穿厚点出来,苏青宴点点头,回到卧室换衣服。
冷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战。
走出房间后,坐在秦北浔旁边的沙发上,询问情况。
“并购方案泄密,被陆文昊得知,有人安插内奸进来。”
苏青宴大惊。
她听过两耳朵,知道项目对于秦北浔有多么重要。
“项目泄密更可能发生在公司吧,家里应该不可能。”
说到后面,苏青宴迟疑了。
她想起给秦北浔送茶时,惊鸿一瞥的报告,那份正是与并购有关。
她用询问的眼神看过去,秦北浔给出答复。
“我将报告带回到书房阅览过。”
苏青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有两个地方存在泄密的可能。
怪不得秦北浔半夜不睡觉,找佣人问话。
心思一动,佣人少了一个人,她现在也是秦北浔身边的佣人。
苏青宴没有回避,主动提出这件事。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用害怕。
“我相信你。”
男人低沉清冷的声线砸进耳朵里,苏青宴看向旁边的秦北浔,心里莫名一点点踏实下来。
“不是我做的。”
苏青宴给出承诺。
怪不得秦北浔没有叫她起床,原来是信任她。
可惜,事情进展不如预想的顺利。
所有佣人都否认进出过书房,并且没有其他院子的佣人拜访。
“有监控吗?”
苏青宴不抱希望地询问。
秦北浔不傻,有监控的话肯定早已调取监控视频。
“书房是重地,我不允许外人进出。”
“我进去过。”
苏青宴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她刚刚来到秦北浔身边,不懂他的规矩。
不对,管家给的行为守则里边肯定有规定。
“对不起。”
“你不是外人。”
秦北浔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类似的话,他说了两次。
上次,他说他不是外人。
这次,他说苏青宴不是外人。
苏青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如擂鼓响彻耳边,她微微屏住呼吸。
“管家,崔小姐出入过书房。”
不知道哪位佣人突然出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射过来。
苏青宴狂跳的心变得缓慢。
她正在卷入一场是非中。
有人陷害了她,偏偏她对对方一无所知。
“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不断有佣人站出来。
泄密的事情不解决,谁都无法睡一个安稳觉。
“她不会。”
秦北浔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在场众人耳朵里。
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方才施加在苏青宴身上的压力劈开一道缝隙。
情况陷入困局中。
管家建议让佣人回去休息,秦北浔同意了。
佣人鱼贯而出,客厅陷入一片安静中。
秦北浔将苏青宴送到房间门口,叮嘱她早点休息。
苏青宴哪里睡得着。
除了秦北浔,就是她进出过书房。
她现在是泄密的头号嫌疑人。
一分钟不洗刷这份冤屈,她要背一分钟锅。
手指扯住秦北浔的衣角,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不是罪魁祸首,口说无凭,她需要尽快找到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