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我房间?”
男人微微一怔,随后像没看见似的,移开目光。
苏青宴低头看着裸露的雪白肌肤,立即抱胸,察觉不妥,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你喝醉,要求我留下。”
秦北浔自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抬脚往外面走去。
关上房门,听着身后的哀嚎声,勾了下唇角。
昨天发生的部分片段慢慢跳入她的脑海。
拳头落在枕头上面。
丢脸。
她竟然和秦商拜把子,是真的不要命。
苏青宴收拾妥当后,叫来小梅。
“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后面是秦北浔照顾她,最好的方式是去找他确认。
苏青宴不敢,因为秦北浔实在太聪明了。
她担心自己没有套出什么话,先被秦北浔套话。
“你和老爷拜把子,让大少爷叫你姑姑。”
“哎。”
“你咬了大少爷的脖颈,留下一个伤口。”
“哎。”
“你不让大少爷回去睡觉。”
小梅每说一句,苏青宴叹一次气。
她为什么要喝醉,为什么要作死,她不想听了,反正已经这样。
小梅弱弱地举起手,飞速地讲完最后一件事。
“你控诉大少爷不给钱,大少爷当即转了钱。”
苏青宴怔愣一瞬,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点开软件。
秦北浔给她转账哎,不知道转了多少千八百万的。
嘿嘿。
苏青宴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笑容灿烂。
屏幕上面的0.1亮瞎她的双眼。
喜悦如潮水退去。
手指滑动着屏幕再三确认,她没有看错。
秦北浔确确实实给她转账0.1元。
她的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她暂时不想见到秦北浔,故意磨磨蹭蹭耽误到很晚。
八点多秦北浔一般都出门上班去了。
结果到达餐厅的时候,秦北浔竟然还在。
苏青宴一下子注意到他脖颈上面的伤口,没有那么骇人,依旧是很明显的存在,尤其上面还有牙印。
在那个位置,无端增加几分暧昧。
苏青宴蹑手蹑脚离开。
“早。”
秦北浔抬起头,冲着她打招呼。
苏青宴尴尬地转过身,糟糕,被发现了。
她若无其事在旁边坐下,秦北浔的手搭在椅背上,“坐这边。”
苏青宴没有发现两个位置有什么区别,直到伤口时不时闯入视线中。
稍微抬头,就能看到。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入淡淡的阴影,她当做没有看到。
“昨晚......”
秦北浔余光瞥到她的动作,故意提起。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青宴率先否认。
秦北浔吃饭的动作微顿,眉尾轻轻一挑,半漫不经心半认真地启唇:“不记得了啊。”
苏青宴点头如捣蒜,心思一转,想起一件事。
“秦先生,我收到的字画花瓶之类的礼物,是否可以全权处置?”
譬如卖出来之类的。
“可以。”秦北浔话锋一转,“京市名贵都知道所有权属于秦家,秦家人会仔细收藏,不会损坏。”
前半句话让苏青宴欣喜,后半句话让她堕入谷底。
搞来搞去,只能看,不能卖。
她彻底歇了主意,不断往嘴巴中塞食物,小松鼠一样。
“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走吧。”秦北浔站起身,率先往外面走去。
苏青宴张着嘴巴,不是吧。
一路沉默着回到房间门口,她催促秦北浔快点回去。
秦北浔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凑近,慵懒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想起来告诉我。”
说完后,他站直身体,转身离开。
苏青宴浑身的压力慢慢消减,终于可以呼吸。
她明白秦北浔的意思,他指的是昨晚的事情。
除了小梅罗列的那几条,她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崔小姐,你怎么了?”
小梅打扫完房间,见到呆呆的苏青宴。
“我没事。”
苏青宴盯住小梅,吓得小梅直发毛,询问她出了什么事。
“小梅,你在秦家工作,秦北浔给你开多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