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的人不少,水声哗哗。
周围的高楼大厦灯光璀璨,幻灯片中放映着广告。
苏青宴将手中的香槟放到台阶上,脱掉宽大的浴巾,慢慢下水。
脚尖刚刚接触水时,有些不适应,身上冒出鸡皮疙瘩。
全身入水后,浑身通畅,一点都不冷。
她像是灵活的小鱼在水池中游泳。
抓紧最后的享受机会,等回去后,没有这种机会。
旁边一个卷发帅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找过来攀谈。
结果他的小腿突然抽筋。
苏青宴本来不愿意搭理,怕招惹上麻烦。
注意到他佩戴价值不菲的腕表,改变态度,帮忙救人。
疼痛缓解,卷发帅哥看着人美心善的女人,情不自禁翘起唇角。
“你叫什么,我们交个朋友。”
这个问题难为到苏青宴。
她有自己的名字,还有冒名顶替的名字。
在秦家,她需要用崔姗的身份生活。
离开后,可以恢复本名生活。
“我叫苏......”
“姗姗,过来。”
秦北浔出现在门口,狭长的黑眸落在肌肤接触的一对男女身上,眯了眯眼。
逆光让他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吓人。
苏青宴吓了一跳。
秦北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卷发男人伸手将苏青宴挡在身后,询问苏青宴与秦北浔的关系。
“陆文昊,他是我的未婚妻。”
秦北浔走上前,拉起苏青宴,入目是雪白的肌肤。
他立即用浴巾包裹住苏青宴的身体,除了一颗脑袋,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陆文昊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秦北浔的怒火,朝苏青宴伸出手。
“你好,我叫陆文昊,是秦北浔的朋友。”
“不敢当。”
秦北浔不由分说拉住苏青宴往外走,苏青宴恼火。
她已经离开秦家,与秦北浔没有任何关系。
手臂挣扎着,反被握的更紧。
“她不愿意,你没有看到吗?”陆文昊看热闹不嫌事大,幽幽开口。
“别打她的主意。”
“姗姗,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秦北浔的目光像锋利的刀片,在陆文昊脸上刮过。
他一把将苏青宴扛起来,放在宽阔的肩膀上。
苏青宴脑袋朝地,脸颊涨得通红,挣扎地更加厉害,小腿在男人笔挺的西装上踹了好几脚,拖鞋掉落在地面上。
笔直的双腿从浴袍中露出。
秦北浔按住她的身体,抬脚往前走去。
“我的拖鞋。”
秦北浔走回来,捡起拖鞋。
“我的香槟。”
苏青宴依然不愿意离开。
秦北浔木着脸,捡起杯子。
苏青宴双眼瞪得溜圆,感叹他力气真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苏青宴不再挣扎,用手挡住滚烫的脸颊。
司机赶过来恰巧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开嘴巴,哪里敢阻拦。
“你将我放下来,我不跑。”
苏青宴与秦北浔商量着,酒店里边到处是监控。
她不想以这副丢脸的样子出现在视频中。
“老实一点。”
秦北浔直接去了顶层总统套房,进入房间,关上门,将苏青宴放在椅子上。
骨节分明的手撑在扶手上,苏青宴直起的身体往后靠。
“干......干什么?”
“你跑什么?”
提到这个,苏青宴不再害怕,她肚子里边憋着不少气,等着撒出来。
纤细的手指戳在坚硬的胸膛,一脸愤怒:“不是我要跑,是你妈妈不相信我的清白,要给我做检查。”
苏青宴双眼瞪得溜圆:“小梅没有告诉你吗?”
她才不信。
小梅不说,秦北浔可以从别的佣人口中得知。
“凭什么检查我的身体,不检查你的身体。你是处男吗?”
苏青宴由衷地感受到不公平。
“我是。”
秦北浔给予答复。
话题一下子歪到天边,苏青宴由愤怒变得惊讶。
晴空一道霹雳劈下,苏青宴下巴掉落,结结巴巴:“怎么......怎么可能。”
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
她不信秦北浔会守男德。
“为什么不可能?洁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