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浮出水面——虽然只是冰山一角。
他收起令牌,转身钻进密道。身后的暗门无声地合拢,将追兵的叫嚷与手电光隔绝在外。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在狭窄石壁间不断回响的脚步声。在黑暗的密道里爬了不知多久,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电话里那个苍老的声音。别恨你师父。他恨过吗?其实没有。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在遇害前三天忽然疏远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明明掌握着青霜门覆灭案的关键线索却从不跟他提起,不明白师父为什么选择了一个人去面对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现在他隐约明白了。答案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会死。师父用命把这个答案藏了这么久,就是想等有一天,有人能找到它。
他不再恨了。他现在只想找到说出答案的那个人。告诉他,二十年前的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