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药是厨房里的灶台上熬的,每天一碗,从不间断。
他对厨房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知道水缸在哪里,知道春草什么时候会去喝水。
他有机会在春草的水里下药。
但她想不通——周明轩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妹妹?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很好才对。
她去东厢房找周明轩。
东厢房的门关着,窗户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去,照在床上,床上的被褥被照得明晃晃的。
周明轩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病得很重,像一盏快要灭了的油灯。
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药,药还冒着热气,热气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一缕一缕地往上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苦味。
看到上官沉舟进来,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上,咳嗽了几声。
他的咳嗽很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脸都咳红了,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周公子,你昨天晚上喝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