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计中有几个人是周慕远的眼线。
但她没有说,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忍着。
她知道他是一个多疑的人,从娶她的第一天就知道。
她以为她的忍耐会换来他的信任,但她错了。
他的信任像沙子,抓得越紧,漏得越快。
“你丈夫要杀你?”上官沉舟问。
“不是他要杀我,是他家里人要杀我。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还有一大堆侄子侄女。他们怕我分家产,想把我赶走。我走了,铺子就是他们的。”
“那封信是他们写的?”
“不是他们写的,是他们派人写的。字迹可以模仿,但语气模仿不了。这个‘三天之内,离开扬州’,是我丈夫的二弟周慕林的口头禅,他说话就是这样,不留余地,不给退路。”
“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