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空了,他没有让管家续水,就那么坐着,看着那株墨玉。
墨玉被挖了出来,连根带土堆在坑边,枝头的红花已经蔫了,花瓣落了一地。
“周老板,你认识这个吗?”
上官沉舟把戒指放在石桌上。
周慕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认识。”
“不认识?戒指上刻着‘周氏’,是你的姓。”
“天下姓周的人多了,不一定是我的。”
“那这个女人是谁?她穿着淡绿色的杭绸褙子,戴着金戒指,补牙用了五两银子。她不是普通人,是有钱人家的女人。你认识她吗?”
周慕白沉默了很久。
“她是我妻子。”
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妻子?她叫什么名字?”
“周沈氏。”
“她什么时候死的?”
“三年前。”
“怎么死的?”
“病死的。”
“病死的?那她的骨头为什么是黑的?”
周慕白不说话了。
“你的妻子不是病死的,是被毒死的。你的园子里埋了三个人,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你的儿子,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谁?”
周慕白低下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他抖了很久,才开口:“那个男人,是她的情人。”
上官沉舟没有打断他。
“三年前,我发现她跟一个男人有染。那个人姓赵,叫赵德茂,是一个米商。他经常来我的园子里买牡丹,一来二去就跟我妻子认识了。他们背着我来往了半年,我才发现。”
“你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