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敲了敲墙壁。
实心的,没有暗格。
她又看了看房顶。
房顶上有一块水渍,水渍的边缘有一道裂缝,裂缝里塞着一团纸。
她搬了一把椅子,站上去,伸手去够那团纸。
纸塞得很紧,她抠了半天才抠出来。
是一张画,卷成卷,用麻绳扎着。
她把画展开,铺在桌上。
画上是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方脸,浓眉,高鼻梁,嘴唇很厚,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官服,胸前绣着仙鹤——是一品文官的朝服。
一品文官,整个朝廷也没有几个。
画上没有署名,没有题字,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但画工很精,每一笔都很用心,尤其是眼睛,画得活灵活现,像是真人坐在面前一样。
上官沉舟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把画收好,出了门,直接去找萧千帆。
萧千帆在大理寺的临时驻地,正对着案卷发呆。
看到上官沉舟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眼睛。
“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沈逸之替观天阁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一品文官。方脸,浓眉,高鼻梁,厚嘴唇。这是底稿。”
上官沉舟把画展开,放在桌上。
萧千帆凑过来看,看了几秒钟,脸色突然变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你认识这个人?”上官沉舟问。
萧千帆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上官沉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萧大人?”
“这个人是我的父亲。”
上官沉舟愣住了。
“萧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