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沉舟想了想,说:“我要去杭州。”
“去杭州做什么?”
“查朱鹤亭的府上。人虽然散了,但房子还在。房子里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萧千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我陪你去。”
“你大理寺的事不用管了?”
“大理寺的事可以放一放,观天阁的事不能放。”
上官沉舟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出了诊室,去后院收拾行李。
李香寒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她进来,问:“小姐,你要出远门?”
“去杭州。”
“我也去。”
“你留下看铺子。”
“孙五去就行了,我留下看铺子。”
上官沉舟想了想,没有反对。
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包袱里,又把银针、匕首、放大镜、镊子、证物袋一样一样地装进去。
药箱没有带,太重了,只带了常用的几味药。
萧千帆在门口等着,手里牵着两匹马。
一匹是他的枣红马,一匹是借来的白马,马鞍上挂着干粮和水囊。
上官沉舟上了白马,萧千帆上了枣红马,两匹马一前一后,出了苏州城的南门,沿着官道往杭州方向去了。
孙五赶着马车跟在后面,车上拉着李香寒和行李。
马车走得慢,萧千帆和上官沉舟走一段等一段,走走停停,到了傍晚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
他们在路边的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只有几间房,但很干净。
萧千帆要了三间房,孙五和李香寒各一间,上官沉舟一间。
吃过晚饭,上官沉舟没有回房,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乡下的星星比城里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
萧千帆端了两碗茶过来,一碗递给她,一碗自己端着。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也抬头看天。
“你在想什么?”
“在想朱鹤亭的府上到底藏着什么人。”
“你觉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