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千两银引假身份
害死了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

    “我有一个女儿,叫冯婉儿,今年十八岁。三年前,张子谦来我家做客,看到了婉儿,就看上了她。他托人来提亲,我拒绝了。因为张子谦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他比婉儿大二十岁。”

    “但张子谦不死心。他让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婉儿跟他有私情。婉儿的未婚夫知道了,退了婚。婉儿受不了这个打击,投河自尽了。”

    冯元外的眼泪流了下来。

    “婉儿死后,我发誓要报仇。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机会。”

    所以,那画像不是冯夫人,是他女儿。

    “你在张子谦的酒杯里放蜡烛,在藻井里藏鹤顶红,在铜镜的暗格里放纸人。你想让他死在众人面前,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个笑话。”

    “对。”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张子谦,你自己也会坐牢?”

    “想过。”冯元外擦了擦眼泪,“但我不后悔。”

    上官沉舟沉默了很久。

    “冯大人,你跟我去府衙自首吧。”

    冯元外点了点头。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上官沉舟。

    “这是我的认罪书。所有的经过都写在里面了。”

    上官沉舟接过信,看了一眼,收进袖中。

    “走吧。”

    扬州府衙,周明远升堂审案。

    冯元外跪在堂上,将自己杀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招了。

    周明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一拍惊堂木。

    “冯元外,你为女报仇,情有可原。但杀人偿命,律法无情。本官判你斩监候,秋后问斩。”

    冯元外磕了一个头:“谢大人。”

    冯周氏在堂下哭得泣不成声。

    上官沉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八年前,上官无忌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

    她也是为父报仇。

    但她不会像冯元外这样,用杀人来解决问题。

    她要用脑子,用证据,用律法,把那些凶手一个个送上断头台。

    萧千帆走过来,低声说:“冯元外的案子,还有一个人没有抓到。”

    “谁?”

    “那个帮他上屋顶放药丸的人。冯元外说是他的管家,但管家已经跑了。”

    “跑了?”

    “对。冯元外认罪之前,管家就跑了。冯元外说他给了管家一千两银子,让他帮忙办事。办完事后,管家就拿着银子跑了。”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这个管家,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不是普通的管家。他可能跟观天阁有关。”

    萧千帆的眼睛亮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鹤顶红。冯元外说他让管家去买的鹤顶红。但冯元外不知道,鹤顶红不是普通毒药,只有五家药铺有卖。我查过那五家药铺的销售记录,没有冯元外的管家买鹤顶红的记录。”

    “也就是说,管家没有去药铺买,而是从别的地方拿到的鹤顶红?”

    “对。而且管家还给冯元外介绍了清虚道士,教他用纸人和鹤顶红杀人。”

    “又是清虚道士。”萧千帆握紧了拳头,“清虚道士已经被斩了,但他的同伙还在。”

    “管家就是他的同伙。管家接近冯元外,不是为了赚一千两银子,而是为了利用冯元外杀人。”

    “利用冯元外杀人,对管家有什么好处?”

    “也许管家跟张子谦有仇,但他自己不方便动手,所以借冯元外的手杀人。”

    “有这个可能。但管家已经跑了,要找到他,不容易。”

    上官沉舟想了想,说:“管家跑不远。他拿了冯元外一千两银子,一定会去钱庄存起来。我们去钱庄查。”

    两人去了扬州城最大的钱庄——恒通钱庄。

    恒通钱庄的掌柜姓吴,是赵德茂的老朋友。

    看到萧千帆的令牌,吴掌柜连忙把账本拿出来。

    “最近三天,有没有人来存一千两银子?”

    吴掌柜翻了翻账本:“有。昨天有一个客人来存了一千两,说是卖祖宅的钱。”

    “叫什么名字?”

    “赵四。”

    “赵四?”上官沉舟皱了皱眉,“不是管家?”

    “不是。赵四是本地人,家在城北,开了一家小杂货铺。”

    萧千帆和上官沉舟对视一眼。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管家。他用了假名字。”

    两人赶到了城北,找到了赵四的杂货铺。

    铺子已经关了门,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东主有事,歇业三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