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贾瑞忍不住捏了捏那一团柔软。
笑道:“咱们这个姿势再这般保持下去,我怕你着凉。”
上官婉儿大羞,索性一咬牙,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只是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哪里懂得什么风月门道。
那双发颤的素手在贾瑞下面紧张得一通乱抓乱捏,全然不得要领。
贾瑞冷不防被她生生捏了一把狠的。
饶是他定力过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轻些。”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你这样胡乱摸索,怕是折腾到天亮也不成。要不……还是我来教你吧。”
“我总比你多些经验。”
上官婉儿羞得浑身一颤,轻咬贝齿,抬手便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讨厌……”
她轻啐一声,声音又羞又软。
可停了片刻,终究还是红着脸。
低低道:“那……那你来教我。”
……
次日清晨。
初承雨露,身子酸软的上官婉儿还卧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贾瑞便自推门而出。
百医叟与那老妇早已在药田边忙活。
那老妇见贾瑞出来,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
“啧啧,现在的小夫妻,当真不知节制。”
“老婆子耳朵虽老了,可昨夜也不是全聋。”
贾瑞笑了笑,正想着该如何寻机会问那百医令之事。
那老妇却已将一只木桶递了过来。
“小伙子,你小媳妇儿还在睡,便劳烦你替我们老两口去那边山泉提几桶水来吧。”
贾瑞点点头,接过木桶便往谷侧山泉处走去。
他刚走出没几步,谷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只见山谷外,赫然走进来一大帮人。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
那男子二十七八岁,穿一身湖蓝锦袍,腰间玉带。
面容倒也算周正,只是眼底带着几分纵欲后的浮肿和傲慢。
他身旁那女子年纪稍轻,打扮得珠翠满头,眉眼间全是娇纵之气。
两人身后跟着数名气息彪悍的江湖武夫。
再后面,还有十几个衙役,腰挎朴刀,手提铁链。
这阵仗一摆出来,倒不像请医,更像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