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公主殿下既这么说,我若不骑上一骑,倒像辜负了你的好意。”
奥黛丽脸颊更红,却并未退开。
贾瑞将她抱起,放到榻边。
奥黛丽半倚在软枕上,金发散开,蓝眸水色渐浓。
那一身凹凸丰润的身姿尽现。
贾瑞不禁感到一阵口干。
沉声命令道:“趴好!”
奥黛丽满面红晕,眼波如水。
竟真个乖顺的转过身去,跪伏在了榻上。
只是回头之际,咬了咬娇艳的红唇。
似是极其难为情的低声问道:“你……你那日逼供我时,用的是什么古怪指法?”
贾瑞正急不可耐的去解她身上那繁复的西洋长裙衣扣。
听她忽的翻起旧账,只当她还记着那日被制住周身穴位的愠怒。
只得一边动作,一边道:“那……叫一阳指。我也只学了点皮毛,粗鄙得很。
那日情势所逼,多有冒犯,殿下肚里能撑船,总不会记仇记到这床笫之间吧?”
谁知,奥黛丽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极其异样的潮红。
将脸半埋在软枕里,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几分羞赧与渴望:“那……那你能不能再用那一阳指……帮我试试?”
“那日……虽说有些酸麻,可后来……却极是舒服……”
贾瑞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险些以为自己听差了。
他心中暗自惊诧。
这西洋大洋马的体质当真清奇。
自己那日借小无相功催动出来的半吊子一阳指劲,原本是用以逼供折磨人的手段。
到了她这儿,竟成了闺房之乐了?
贾瑞看着对方那渴望的样子。
嘿笑道:“既然公主殿下有此雅兴,那我……便好好替你‘推宫过血’,叫你试个够!”
说罢凝神聚气,小无相功暗自运转。
指尖凝聚起一丝灼热的阳刚真气。
并指如剑,朝着那如凝脂般光洁的后背,一指点了下去。
不多时,舱中便只余海浪声、衣衫窸窣声。
以及那位真真国公主压抑不住的低低娇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