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倒真像一对花开早晚不同的姐妹。
柳嫂子被贾瑞看得脸上愈发滚烫。
忙垂下头,拉着身旁微微发颤的柳五儿。
低声道:“大爷恕罪。五儿她……她着实有些害怕惊慌。我便想着,陪她一陪。”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荒唐,声音便越发低了下去。
贾瑞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又觉得好笑。
这意思,分明是陪着来教引了。
他倒听说过,大户人家少爷初收房时,常有年长些的丫鬟在旁提点教引。
可似柳嫂子这般亲自陪着女儿来的,他倒还是头一遭见。
他原本想叫柳嫂子出去。
只是目光落在她浴后含羞的模样上。
又见她与柳五儿站在一处,越发有种说不清的旖旎滋味。
终于沉吟片刻。
淡笑道:“既来了,那……便随你们罢。”
说罢他双手枕在脑后,仰面闭上眼。
竟是一副万事不管、任凭她们安排的模样。
柳嫂子心头猛的一跳。
她本是拗不过女儿,又想着五儿胆子太小,自己陪着,总能叫她心里安稳些。
可如今贾瑞真允了她留下,她心中反倒一阵慌乱。
慌乱之外,竟又夹着一点说不清的羞喜。
她拉着柳五儿,颤巍巍上了榻。
柳五儿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只低着脸,任由母亲牵引着跪榻上。
柳嫂子守寡多年,此刻又当着柳五儿的面,自己也有些手足无措。
幸而白日里,她曾厚着脸皮向晴雯讨教贾瑞在这榻上的喜好,方便转授给柳五儿。
此时轻咬朱唇,终究强撑着羞意。
一拉腰间的衣带,那原本就包裹不住的寝衣滑落堆叠在腰际。
露出一具峰峦起伏、莹白如玉的丰腴身姿。
慢慢俯下身,声音细若蚊蚋。
“奴婢伺候大爷。若有不周到处,还请大爷莫怪。”
柳五儿在旁看得面红耳赤。
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犹豫半晌,终也怯怯照办。
帐中香气渐浓。
窗外月影轻移,廊下灯火被夜风吹得轻轻一晃。
贾瑞只觉一阵难言的酥畅自心底漫起,眉头也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这等为人上人的特权。
倒是……也有些可取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