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皱眉道:“如此一来,西门家必不肯罢休。”
青雀继续道:“西门家主西门昭逃到知府衙门,向陆名臣告状。”
“西门家乃陆名臣在青州的钱袋子之一。朱雀司在府衙账房和西门货仓都有密探,早知两家往来极深。”
贾瑞淡淡道:“所以陆名臣设局拿他?”
青雀道:“不错。陆名臣先假意劝慰,说会替其兄伸冤,也会替武松开脱罪责。
诱他入府衙投案,武松到底是府衙都头,仍信了几分官府规矩,便去了。”
“谁知陆名臣又假装设宴,却在酒中下了剧毒,又提前埋伏兵马司弩手、府衙捕盗营高手、铁网迷烟。
武松中毒后仍杀伤大批人,最后毒性发作,又被铁网、强弩困住,才被穿了琵琶骨,灌了麻药,打入死牢。”
“如今青州府衙已给他定下杀嫂、屠府、私通山贼、袭击官兵等罪名,准备几日后问斩。”
堂中一时静了下来。
贾瑞淡淡一笑。
“好一头青州猛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青州城中仍是车马喧阗,酒楼上传来丝竹笑语。
街头商贾仍在为几两银子争得面红耳赤。
可在这繁华底下,不知埋着多少世间不平和血泪。
青雀站在贾瑞身后。
斟酌道:“属下觉得,这武松一案,倒是也能为我西厂所用。以此为借口,清查知府陆名臣和本地大族之间的利益勾结。”
“只要陆名臣入了西厂的手,后面青州兵马司节度使雷镇那些勾当,便能一层一层挖出来。
贾瑞沉吟片刻,转头看向青雀。
“先去死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