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贾瑞这一拳震退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随即哈哈大笑。
“好力道!”
“洒家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冲上,一拳轰出。
他天性豪勇,虽知自己力量略落下风,却毫无惧意,反倒愈战愈盛。
贾瑞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他方才用的乃是龙象般若功中的十方巨象劲。
这等巨力早已非寻常宗师内劲可比。
不想这鲁大师竟只退了两步,且气息未乱。
可见其天生神力,实在惊人。
贾瑞也起了几分较量之心。
他不用降龙十八掌,也不用六脉神剑。
便只以龙象巨力与那鲁大师硬碰硬。
片刻之间,两人已对轰十数拳。
“轰!”
“轰!”
……
每一拳落下,都似巨木撞山、雷霆砸地。
拳劲激荡,风声狂啸。
广场青石竟被两人脚下劲力震出道道裂纹。
众人只觉眼前不像两个人交手,倒像两头远古巨兽在场中搏杀。
鲁大师每接一拳,都被震得后退一两步。
可他天性豪勇,退一步便再进两步。
拳势反而越发凶悍,招招搏命,毫不惜身。
贾瑞心中亦暗自赞叹。
这鲁大师乃天生横炼型高手,又兼豪勇无畏。
这样的人,一旦搏命厮杀,战力远胜寻常同阶宗师。
更难得的是,他并非全靠功法堆砌。
而是根骨天赋本就异于常人。
日后若再有机缘,只怕成就更不可限量。
崔红莺站在一旁,眼中也满是震动。
她早知鲁大师力量雄浑,在青州绿林中无人能敌。
可她更想不到,贾瑞除了剑法、掌法凌厉、内功深厚之外。
纯以力道相搏,竟也强到这般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没见过的?
想到这里,她望向贾瑞的目光,竟越发多了几分异样光彩。
高台之上,宋姜与伍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震惊。
伍勇低声道:“宋大哥,这二人都如此厉害。就算后头真招安成功,梁山恐怕也要受制于人。”
宋姜脸色阴晴不定。
按眼下局势,若真接受招安,崔红莺是从二品都指挥使。
鲁大师若归顺,地位也必在梁山首领之上。
好不容易萧长风重伤,轮到宋姜当家做主。
他宋姜辛辛苦苦上梁山,可不是为了屈居在这几人之下。
沉吟片刻后。
他忽然低声道:“大当家被崔红莺打成重伤,你安排人这两天精心照料。”
伍勇心头一动。
宋姜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若是招安后,大当家不治身亡。”
“梁山众兄弟们,怕是也不会和朝廷一条心了。”
伍勇眸光微震。
旋即看向宋姜那张黑沉沉的脸,顿时心领神会。
“明白。”
说罢,他悄悄退了下去。
场中,贾瑞与鲁大师又硬碰了数拳。
此时鲁大师呼吸已渐渐粗重,双臂肌肉微微发颤。
贾瑞却仍神色从容。
龙象般若功运转之下,巨力层层叠叠,竟似无穷无尽。
已渐渐占了上风。
他有心收服这鲁大师,并不愿真伤其根基。
便忽然轻喝一声,一拳将鲁大师震退三步。
随即沉声道:“大师力量不凡,我甚是佩服。”
“只是这般打下去,恐伤元气。”
“不如我们打个赌。”
鲁大师正打得兴起。
虽知自己稍逊一筹,却绝不愿主动认输。
闻言深吸一口气。
朗声道:“打什么赌?”
贾瑞缓缓道:“我站着不动,任大师打三拳。”
“若大师打死我,自然一切休提。”
“若打不死我,大师便接受招安,日后听我行事,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贾瑞。
方才两人巨力对轰,众人可都是亲眼所见。
那等拳力,便是一块厚重精钢铁锭,只怕也要被打得变形碎裂。
贾瑞虽能与鲁大师对拼力量,甚至占据上风。
可若站着不动,硬受鲁大师力敌千钧的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