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配合,实则借口京营兵马轻动不得,怕招言官弹劾,只肯拨些人去西城那头和骁骑营对峙。真叫他替咱们东厂下死力,他却缩得比谁都快。”
魏进忠目中寒芒一闪。
“都是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眼下这等好机会,若不能一口气把西厂按死,待他们缓过气来,后头未必没有反噬的一日。”
他说着,忽的开口。
“那贾瑞和玄武司,如今到哪儿了?”
曹正淳答道:“刚得了探子消息,西厂玄武司大队人马如今似已到冀州一带。咱们的人已与他们交上了手,一路层层堵截。要想踏进京畿,只怕没那么容易。”
魏进忠听罢,眸色微沉。
忽的叫了一声:“小常。”
他话音一落,身后阴影里便有一名年轻太监走了出来。
此人先前一直静静立在魏进忠身后,竟像与影子融在了一处,半点气息也无。
此刻一现身,却锋芒骤露,仿佛一柄藏鞘已久的利刃,骤然出了半寸。
“厂公有何吩咐?”
魏进忠缓缓道:“你带人去冀州。”
“务必要把那贾瑞和玄武司截死在外头。”
年轻太监轻轻应了一声,连多余一句话都没有。
身形一闪,便已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曹正淳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笑意更深了几分。
“有小常出马,想来那贾瑞这回也难逃一劫。”
魏进忠却并未因这一句笑话便松快下来。
只转头对曹正淳道:“老曹你也辛苦一趟,带人去城外多转转。西厂残余人马,但见一个,便杀一个。”
曹正淳笑着起身:“厂公放心,我这就去办。”
众人散堂之后,曹正淳自回官署。
他才坐下不久,外头便有一名心腹太监匆匆进来,神色之间颇有几分迟疑。
“曹公公……”
曹正淳端着茶盏,眼皮也未抬:“什么事?”
那心腹太监忙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道:“西厂吕公公那边,方才偷偷遣人送来这个。另还传了句话,说想请曹公公一叙。”
说罢,双手递上一枚玉佩。
曹正淳原本还一脸和气淡然,待看清那枚玉佩。
眼神中也不禁掠过一丝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