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陵城里所有铺子、货栈、船货,未免太伤元气了些。”
那年轻女子冷笑一声。
“哥哥到这时还只想着我薛家那点产业?”
“瑞大哥哥和甄家已是不死不休,甄家如今一时顾不上我们,不等于以后也顾不上。”
“趁他们眼下还腾不出手,正该立刻就走。等甄家缓过气来,我薛家二房怕是要走都走不了。”
男子似也有几分无奈。
叹道:“我不是只想着产业,只是瑞大爷和甄家如今斗得你死我活,说到底,也是他们两边的事。我薛家二房若这般一头扎进去,未免有些吃亏。除非……”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似笑着向那女子道:“除非妹妹你当真与那位瑞大爷有什么实在关系。
若真如此,别说这点产业,便是叫我薛家二房倾家荡产,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那年轻女子闻言,脸上顿时飞起一抹薄怒红晕。
啐道:“哥哥胡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这些混话来打趣我?”
她柳眉微竖,语气里已带了几分羞恼。
“我纵与瑞大哥哥没有什么关系,可看在姐姐份上,也当全力相帮。”
男子听她这样说,也收了方才那点玩笑之意。
只皱眉道:“可这一走,咱们这些年在金陵攒下的根基,岂不全都丢了?”
那女子明眸中泛起光彩,语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笃定。
“丢了便丢了。”
“我却不信瑞大哥哥会输给甄家。今日咱们退一步,不过是避他一时锋芒。
待来日瑞大哥哥赢了甄家,我薛家二房在金陵失去的这些东西,自然还有拿回来的时候。”
那男子看了她片刻,终究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既这样说,我还能说什么?自小到大,我总是拗不过你。”
他叹了口气。
又道,“也罢。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女子略一沉吟,便干脆利落地道:“先收拾一切金银细软,连夜从水路出金陵。
铺子、货栈、田契、账册,能带的带,带不走的便先舍了。出了城后,再设法去寻瑞大哥哥。”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沉。
“若他当真有用得着薛家的地方,我薛家二房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也尽可由他调用。”
男子闻言,不由一震。
“妹妹,你这是要把咱们整个薛家二房都押上去?”
那女子却只淡淡道:“押便押了。”
“哥哥,你要记着。稳赚的生意,谁都会做。看起来赔本的买卖,却未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