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道真气所过之处,王熙凤体内中那股附骨之疽般的黑巫死咒,被寸寸绞碎、尽数净化。
同一时间,清虚观密室内。
“啊!”
马道婆遭到施术反噬,惨叫一声。
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胸口。
仰面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委顿在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有人能破我的巫咒之术?”
东厢房内。
极度虚弱疲惫的王熙凤,在咒术解除的那一刻,便彻底脱力晕了过去。
平儿见状。
赶紧叫来守在外面的心腹丫鬟丰儿。
两人合力将王熙凤用锦被裹了,安顿在榻上。
平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胆战心惊的询问贾瑞。
“瑞大爷……我们二奶奶刚才怎么会变成那般模样?”
贾瑞缓缓摊开手掌。
只见一小团犹如活物般不断蠕动、挣扎的黑漆漆雾气,正被金色的真气死死包裹着。
“她是被人下了阴毒的巫咒。你二奶奶的卧房里,定然藏有写着她生辰八字的魇镇傀儡。否则这等隔空咒杀之术,根本无法施展。”
平儿闻言,又惊又怒。
竟有人敢在荣国府里暗害王熙凤。
她当即带着丰儿和几个心腹婆子,冲进正房卧房,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
果然,在王熙凤床榻极其隐秘的暗格底板下。
搜出了一个扎满了生锈钢针、面目狰狞的丑陋傀儡小人。
背后赫然写着王熙凤的生辰八字。
贾瑞让平儿立刻将院内所有丫鬟婆子悉数召集到院子里,严加审问。
“不招,就全部抓进西厂大牢,大刑伺候!”
贾瑞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黑白无常。
一个平日里负责打扫外间的粗使丫头。
双腿一软,崩溃的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招供。
“大爷饶命!平儿姐姐饶命啊!奴婢猪油蒙了心!”
那丫头哭喊着招认。
“是……是赵姨娘!她前几日偷偷塞给了奴婢二两银子。让奴婢趁着二奶奶卧房无人之际,偷偷将这东西藏了进去。”
“赵姨娘?”
平儿气得浑身发抖。
贾瑞皱了皱眉。
这等涉及荣国府内鸡鸣狗盗的内宅争斗,他不愿深加参与。
“还是去把政老爷叫来处理吧。”
没一会。
贾政闻讯赶了过来。
一听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竟是出在自己后院,顿时惊怒交集。
当即命人将赵姨娘捆了,严刑逼问。
赵姨娘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嚎连连。
见事情败露,只得供出是一个叫马道婆的江湖妖妇。
收了她三百两银子的定金,说是能施法除了王熙凤。
但那马道婆行踪极其诡秘。
赵姨娘这种深宅妇人,根本不知道她藏身何处。
“马道婆?”
贾瑞倒是知道这马道婆在原书中亦是暗害过王熙凤和贾宝玉。
只是如今贾宝玉还被关在西厂大牢里。
倒是王熙凤阴差阳错的中了招。
只是这等江湖妖妇行踪不定、神出鬼没。
怕是一时间难找。
贾瑞看着手心里那一小团被皇道真气包裹的黑巫咒气。
忽然心中一动。
看向大观园栊翠庵方向。
想起这大观园里,还住着一位不同寻常的人物。
出身师承极精演先天神数。
擅长占卜、扶乩。
似如今这等诡异玄奥的巫蛊手段。
或许能通过她的占卜、扶乩之术,追踪到那马道婆的藏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