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小子来的吧?”
颜兰贞被父亲一语逐破了女儿家的心事,顿时脸色绯红。
娇嗔道:“爹爹说胡话呢!女儿今天不过是恰逢其会,顺道来看看这佛门的热闹而已。再说了……”
颜兰贞轻咬着红唇。
轻声道:“那贾瑞在中州决堤案中,好歹也帮了我们颜家一个大忙。
今日这净念禅院为难于他,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中州那次他斩了少林天骄惹的祸。爹爹怎可这般不念人家的恩情?”
颜世蕃摇头道:“这净念禅院并不简单,和一众勋贵、皇亲国戚势力关系匪浅。
就连那北静郡王,都在太上皇面前一力撺掇,要为那了空请封‘护国高僧’的皇家玉牒。”
“这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马蜂窝,就是我颜家,眼下也不便轻易去招惹,免得惹来一身骚。那贾瑞今日若来,恐怕讨不了好。”
颜兰闻贞言,顿时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忧虑。
以她对贾瑞在中州行事风格的了解。
绝不是逃避躲藏之人,今日恐怕必来。
想到这里,颜兰贞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一把挽住颜世蕃的胳膊。
忍不住央求道:“爹爹!我们颜家难道连保一个人都做不到吗?”
“只要你待会儿肯出面发一句话,这净念禅院,绝不敢再为难他半分……”
颜世蕃看着颜兰贞笑道:“除非……他做我们颜家的女婿,与我们颜家同坐一条船。我自可保他平安无事,甚至从此平步青云。”
“爹爹你……你胡说什么!让人听到,还以为女儿真的嫁不出去呢……”
颜兰贞羞得满面通红。
气恼道:“爹爹若再这般胡说,女儿现在就回府,再也不理你了!”
“好了,贞儿!”
颜世蕃见女儿真烦恼了。
摆了摆手。
安抚道:“咱们且先看看,如果那贾瑞今日不敢赴约,那说明他也不过如此。”
“若他今日真敢来,那我便要亲眼看看,这位名动一时的西厂千户究竟成色如何。”
“值不值得我颜家扶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