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殿内,烛火摇曳。
贾瑞将怀中那具柔软馨香的娇躯,放在那宽大的黄花梨拔步床榻上。
贾元春那原本端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是红霞漫天。
贝齿轻咬红唇,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与幽怨。
“瑞弟……你莫要觉得姐姐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虽入宫多年,又封了这劳什子贤德妃。
可……可自打进宫那天起,皇上他……他连凤藻宫的门槛都不曾踏进过一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水光潋滟。
“姐姐这身子……至今尚是……完璧。”
“什么……”
贾瑞听了这话,不禁惊诧异常。
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完璧的皇妃。
不过想想那隆武帝被万贵妃迷得神魂颠倒。
三宫六院独宠一人,倒也不算稀奇。
贾瑞看着床榻上的元春。
那雍容华贵、娇艳欲滴中自带一股皇妃身份的高贵禁忌感。
更是让他心神摇曳。
他的脑海中。
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另一张同样高高在上、倾国倾城却心思难测的面庞。
赫然正是那万贵妃。
她与元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一个似皇庭牡丹,一个则像彼岸幽花。
贾瑞又蓦的想起那日万贵妃所说,她被真空大手印和玄冥神掌所伤。
结合今晚贾敬是真空道尊的事实。
贾瑞对那万贵妃的身份,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看来这大夏朝堂甚至皇宫内外,还真是千疮百孔……”
贾元春见贾瑞站在床前若有所思,迟迟没有动作。
心中那股深藏的自卑顿时涌了上来。
在皇宫里。
她一直是个边缘人,被冷落、被无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她倾心相托的男人,她生怕自己不够好。
她微微仰起头,轻轻扯了扯贾瑞的飞鱼服衣袖。
声音里带了一丝惶恐。
“瑞弟……你身边有薛、林两位妹妹那等绝色佳人,姐姐在那深宫里熬了这些年,容颜渐老,你……你是不是嫌弃姐姐,看不上我?”
贾瑞闻言,忙把将元春揽入怀中。
安抚道:“元春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姐姐你雍容华贵,雅态芳情,莫说是这贾府,便是在整个皇宫,也是第一等拔尖的美人!
我贾瑞何德何能,能得姐姐这般垂青,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会看不上你?”
贾瑞直视着元春那双逐渐亮起的眼眸。
一字一顿,郑重承诺。
“姐姐放心!给我些时间,待我掌握一定的权势,我定有办法,让你干干净净的脱离那皇宫!”
元春听得心头激荡。
伸出雪藕般的双臂,紧紧搂住贾瑞的脖子。
吐气如兰,轻声呢喃道。
“瑞弟……若是你真能如敬大爷说的那般,有朝一日,成了那九五至尊的皇帝……就好了。”
“到那时,姐姐这皇妃的身份,倒也算没白担虚名一场……”
贾瑞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如今的大夏朝,外有鞑子虎视眈眈。
内有无生教、白莲教煽动流民,蠢蠢欲动。
朝堂之上,太上皇与隆武帝双日同天。
颜党与清流党争不休。
各地勋贵世家更是疯狂兼并土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就连青州水泊梁山那等草寇,都敢打出“替天行道”的反旗。
这般千疮百孔的江山,已然是一幅日薄西山、亡国之兆!
乱世即将到来。
唯有手中握有绝对的实力和无上的权力。
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倾天之变中,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甚至……夺取那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权柄,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贾瑞心思翻涌之际。
元春那柔软的身躯已经彻底贴进了他的怀里。
那温润的红唇轻轻在他耳垂上厮磨,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喘与极致的诱惑。
动情的祈求道:“瑞弟……别想那些了……”
“快……要了姐姐吧……姐姐现在,就想做你的女人……”
看着怀中这朵任君采撷的皇家牡丹。
贾瑞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心火。
他将元春压在锦被之上,一双手熟练的解开了那明黄色的宫裙系带。
低头笑道:“虽然我对敬大爷说的九五至尊暂时没多大兴趣……”
“但今晚…